“這......”林慶國看得有些發懵。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個情況，但從宋老爺子、寧昭瑤的舉動，以及這位女兒領導的反應來看，他極有可能與他女兒的死脫不了干係。
而蕭熠，則是默默走到了寧昭瑤的身邊，握住了她冰冷的小手。
【統子哥，這次的積分用的值，不過......】
寧昭瑤看了眼蕭熠後很快便收回了視線，重新看向張啟明，接著與見鬼系統溝通，【這應該還沒完吧？】
【當然沒完！】寧昭瑤彷彿都能聽到見鬼系統磨牙的聲音，【難得可以開一次特例，就算是為了所有枉死在這個渣滓手裡的英雄們，你統哥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寧昭瑤：......
積分是用我的哎！
不過這個時候，寧昭瑤卻沒有心情跟統子哥掰扯這個情況。
也正如見鬼系統說的那樣，這次使用444積分兌換的為林青送殯大禮包，是讓張啟明內心的恐懼具象化，雖然這效果槓槓的，但卻超脫現實基礎，完全屬於破例的獎勵。
而剛才統子哥提到了一句“所有”，那就是說，張啟明害死的臥底英雄，可不僅林青一人！
之所以寧昭瑤與統子哥這次敢這麼虎，甚至還成功兌換了這個技能卡，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
張啟明的所作所為，天理難容！
“張啟明，善惡到頭終有報，你時候到了......”
緊跟著，在張啟明的視野中，更多的“魂影” 從禮堂的陰影中走出。
一個身著便裝、胸口插著匕首的中年男人，是三年前因身份暴露被毒販殺害的臥底警員老周。
一個斷了一條腿、渾身是血的年輕女警，是半年前在圍剿行動中犧牲的小徐。
還有三個模糊的身影，都是因張啟明洩露情報而殞命的戰友。
他們圍在張啟明身邊，個個面色猙獰，身上的傷口還在淌血，怨氣沖天。
“張啟明，你收了毒販的錢，就把我們的命當兒戲！” 老周的聲音嘶啞，拔出胸口的匕首指著他的喉嚨，“我犧牲時，我女兒才三歲，她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已經走了！”
“我明明可以撤離的...... 就因為你發錯的暗號，讓我被追了三條街，腿被打斷，最後被活活打死......”
小徐的斷腿在地上拖拽，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伸出血手，死死抓住張啟明的胳膊，“也該輪到你嚐嚐被打斷骨頭的滋味了！”
隨著小徐話音剛落，張啟明只覺得胳膊一陣劇痛，彷彿真的被生生折斷，他慘叫著倒在地上，身體不受控制地扭曲成離奇的角度。
他的脊背弓起，雙腿蜷縮，手臂反向彎折，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撕扯著。
張啟明清晰地感受到骨頭碎裂的劇痛，感受到子彈穿過身體的灼熱，感受到被毒販折磨時的錐心之痛，每一種痛苦都真實得令人崩潰，正是那些犧牲的英雄們臨死前遭受的折磨。
“別過來！別碰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啊！”
在恐懼與痛苦的雙重作用下，張啟明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哭喊著，他額頭在地面上磕得鮮血直流，“林青！我對不起你！老周！小徐！我不該洩露情報！我不該貪錢！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張啟明的嘶吼聲在寂靜的禮堂裡迴盪，刺耳又絕望，但卻沒有一個人同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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