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先是一怔,隨即掩面笑了,瞪了寧昭瑤一眼後嬌嗔道:“費總,您就會拿我打趣!”
“這哪是什麼打趣,我也是實話實說罷了!”寧昭瑤笑了笑,“畢竟,就算我與三次郎先生關係再要好,可像你這樣的妙人,他可不見得能再碰到第二個,又怎麼會割愛呢?
就算能割愛,你懂的,我也不可能真的背叛我妻子,背叛我的......取向。”
寧昭瑤後半截話說出來的時候,唐安安險些崩不住自己臉上的表情。
天啊,寧昭瑤的吃瓜範圍得有多廣?這樣的事......
她也知道?
唐安安內心大為震撼,畢竟聽寧昭瑤這話的意思,好像面前的女人似乎並不是女人。
但人家就站在她面前,她都沒看出來,這讓她不得不承認,寧昭瑤選擇喬裝成費鴻才是對的,如果讓她來,說不定真能一進門就穿幫。
“喲,瞧費總您這話說的,您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其中妙趣呢?”
女人依舊還是一副不死心的模樣,彷彿想要將勾搭“費鴻才”進行到底,手指甚至都開始不安分地想要摸上“費鴻才”的胸。
寧昭瑤怎麼可能真的被面前這位人妖兄吃了豆腐,見狀忙鬆開唐安安,輕輕攥住了女人的手。
“費總,你......”
寧昭瑤帶著女人走遠了幾步,板起了臉壓低了聲音道:“別鬧了,這麼吸引人注意,你是生怕我身上的麻煩還不夠多是吧?”
女人挑眉一笑:“沒有,人家就是想嚐嚐鮮嘛!”
“得了吧,想嚐鮮的話,跟著我一起來的那位沈少,更符合你胃口吧!”
寧昭瑤將聲音壓得更低:“前幾天我那邊出了點事,現在還不清楚警方對我的關注能有多少,我得趕緊將手頭的貨出出去才行,這事才是今晚最重要的!”
“哦?”女人眼眸一亮,“都帶來了?”
“我不都帶來,要等著哪天被警方來個人贓俱獲麼?”寧昭瑤做出一副惱怒的模樣,“前幾天因為我那大侄女的事,我跟姓寧的那個賤人碰上了,我相信你們對她也是有點了解的,她這人邪門的很。”
一聽這話,女人臉上的表情終於有點嚴肅了。
“她臨走前威脅了我一句,雖然這麼多年咱們的合作都天衣無縫,但她那人太觸黴頭了,我還真擔心被她挖出點什麼出來,所以咱們還是趕緊幹正事吧!”
“也是。”女人點了點頭,“等這次的交易結束,如果以後還想繼續的話,那個賤人就必須除掉!”
“當然了!”寧昭瑤連連點頭,“那小賤人不死,終是禍害,甭管會不會影響到我們,最穩妥的辦法,就是讓她永遠消失......嘿嘿嘿!”
女人瞥了寧昭瑤一眼,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人員已經到得差不多了,一會兒你就帶著那沈的進去吧,他的邀請函只要沒問題,剩下的,你知道該怎麼做。”
“那當然,雁過拔毛,能薅則薅!”
與女人交換了個眼神後,兩人這才重新走回到唐安安與沈聿琛的面前。
“沈少,抱歉啊,咱們走吧!”
寧昭瑤笑呵呵地朝著沈聿琛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聿琛點點頭,一行人在那女人的引領下,走向宴會廳的入口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