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為了沈總，你們來吧！”牛馬一副認命了的模樣閉上了雙眼張開雙臂，“檢查可以，別亂摸啊！”
被人在身上摸索了一遍後，牛馬這才也被放行。
進入宴會廳後，沈聿琛視線在會場內掃視找尋寧昭瑤的所在，卻聽到身後助理唉聲嘆氣的聲音。
“怎麼了？”
“我不乾淨了。”牛馬再次嘆了口氣，“這人與人的差別，咋就這麼大呢？光搜我身，不搜沈總您......”
還沒吐槽完，牛馬居然感覺脖頸一涼。
抬眸對上沈聿琛似笑非笑的眼神，牛馬頓時挺直了身板：“沈總英明神武，他們怎麼敢呢！”
“怎麼不敢？”
沈聿琛輕笑了一聲，壓低了聲音：“你真以為，門口的那臺機器，只是檢測邀請函的？”
牛馬先是一怔，隨即便明白了什麼，表情頓時嚴肅起來。
“沈總，他們做的這麼明目張膽，是真不怕讓人懷疑他們有問題麼？”牛馬壓低了聲音，“就這種不符合常理也不合法的行為，一旦讓人透露出去，這跟不打自招有什麼區別？”
“你有證據證明他們有問題嗎？”沈聿琛嗤笑一聲，“沒有證據，就可能涉嫌造謠誹謗，他們頂多是會被批評教育再罰點款，但透露的人可能會遭遇什麼呢？而且，你覺得......這裡的多數人，敢？”
牛馬也是個聰明人，一聽沈聿琛這話便明白了其中意思。
尤其是，那女人剛才還提到了會員。
成為這裡的會員，那勢必就與這裡的利益關係牽扯到一起了，誰會蠢得將這種疑似違規宴會的事說出去，等著自己被抓？
而能被邀請到這裡的人，像是沈總這類的，那都是有獵奇心理的，有時候越是不按照套路出牌，也就越容易勾起人的興趣，俗稱為“賤”。
而一旦牽扯其中......
那也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不過，她能做到今天這個程度，實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終於發現了寧昭瑤，想起寧昭瑤剛才與那女人的互動，沈聿琛的眸子裡閃爍著幾分晦暗難辨的光，有欣賞，有探究，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驚豔。
“......沈總，收斂點。”牛馬想起自己調查出來的一些資訊，忍不住再次提醒，“寧小姐，有物件了，還疑似已經結婚了。”
“嗯。”
沈聿琛看著寧昭瑤的背影，眸光更亮：“難道我還差了？”
牛馬：......？？？
“沒有破壞不了的感情，只有不努力的三爺。”沈聿琛語氣自信滿滿，“而能被衝散了的兩個人，那就是不是真愛，所以，我有追求、爭取的權利。”
而且，之前寧昭瑤對他說過的那些關於遇到喬沐沐就降智的話，他可是牢記在心裡呢！
這些時間裡，沈聿琛也察覺到了某些問題。
為了不讓自己當傻子，像寧昭瑤的妙人，發展成自己的人，才是最穩賺不賠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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