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
正坐在床上抱著小麻薯無聲流淚的藥文靜,忽然聽到了寧昭瑤的聲音。
她循聲望去,只見房門開了一條縫,寧昭瑤的腦袋鬼鬼祟祟地探了進來。
“靜靜。”寧昭瑤將門開啟,站在門口,“我進來,可以麼?”
藥文靜哽咽著點了點頭。
寧昭瑤在進門口,直接將臥室的門給鎖上。
她猜,現在的藥文靜,肯定是有個人傾訴,但又不想太多人來打擾的。
至少,如果換做是她,她肯定是這樣想的。
“靜靜。”寧昭瑤坐在藥文靜的身邊,柔聲問道,“你為什麼會對大哥養那盆花有那麼大的反應?那盆花,有問題對不對?”
對上寧昭瑤關心的眼神,藥文靜忽然感覺自己先前的堅持就跟個笑話一樣。
“妹子......”
藥文靜鬆開了小麻薯,將她放到一邊後,一把摟住寧昭瑤,哭得歇斯底里:“想不起來,他根本就想不起來了......嗚嗚嗚......”
想不起來?
靜靜說的是大哥不會回想起來過去都發生了什麼事?
寧昭瑤心底打了個大大的問號,但卻並沒有急著追問,而是輕輕拍打著藥文靜的後背,任由她發洩著心底的情緒。
直到等藥文靜哭得差不多了,她的衣領也被淚水打溼了大片,寧昭瑤才再次開口:“靜靜,既然你說大哥想不起來了,那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是因為那盆花,所以大哥才想不起來的?”
哪怕寧昭瑤感覺這個猜測,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但這個世界上匪夷所思的事還少嗎?
更何況,藥文靜也是因為發現了那盆花,所以才情緒失控,現在又這麼說,如果問題不在那盆花上,誰信?
“嗯。”
藥文靜抽噎著點點頭,“那、那盆花、花......”
聽著藥文靜因為抽噎連話都說不利索的模樣,剛才慘被藥文靜丟一邊的小麻薯嘆了口氣,“大美人,還是我來說吧!”
“嗯。”寧昭瑤點點頭,表情嚴肅地看向小麻薯。
“那株植物,叫做忘情草,並不屬於這裡。”小麻薯的聲音很低,“忘情草,屬於世界邊緣的生物,而且只有當某人的執念特別深的時候,才會出現,與其繫結。”
“哈?”
“在繫結後,忘情草會以繫結者過往與最愛之人的情感與記憶作為養料,不管是滿心的歡喜,還是深入骨髓的執念,被繫結者的怒哀樂、愛恨嗔痴,都會一點點被它吸走,藏進葉片的銀紋裡。”
“......吸走情感和記憶?”寧昭瑤下意識重複了一句,眼底滿是震驚,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這是什麼詐騙套路?”
“不是什麼套路,而是一種等價交換的模式。”小麻薯嘆了口氣,精緻的小臉上是不符合年紀的老成,“當吸收完全部之後,忘情草會長出花苞。在那花苞綻放的那一瞬間,被繫結者許下的願望,也會實現。”
寧昭瑤整個人都亞麻呆住了,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著,連呼吸都下意識頓住,臉上的震驚幾乎要溢位來,“這、這不就是小說中常出現的獻祭情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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