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這話可不興說的!現在傅氏集團幾乎已經是那位掌權了,她可比老傅總手段狠辣多了,也沒有老傅總好說話,你議論誰不好,你議論她?”
“......呃,為首的那位寧昭瑤,就算大眼看去就知道她是帶頭搞事情的人,也沒人敢議論吧?”
當有人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剛才還在討論的那些人,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門口那邊負責登記的人,見寧昭瑤等人進來後,就站在門口的位置,不說進入宴會廳裡面去,也沒要登記的意思,馬上回過了神。
負責登記的那位男士笑著走上前去,說道:“各位,請先登記!”
寧昭瑤等人看了那人一眼,也沒為難人家的意思,紛紛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在那人的引領下走到登記桌那邊。
當寧昭瑤等人有了動作,寧凝那邊等人也終於有了反應。
寧凝嘴角的弧度僵硬地扯著,指尖死死攥緊了潔白的魚尾裙襬,指節泛白,連裙襬上的水晶都被攥得微微晃動,目光像淬了冰一般死死盯著寧昭瑤,眸底翻湧著旁人不易察覺到的不甘與恨意。
寧喆則眼神複雜地在寧昭瑤和身後的寧非凡之間來回掃視,有茫然,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與愧疚,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竟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而寧宏業和金怡華,早已沒了方才招待賓客的從容,臉色驟變,從最初的慌亂漸漸沉了下來,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眼底滿是慌亂與不滿。
好歹也是親戚,就算之前鬧得很不愉快,但他們怎麼說也是寧鴻卓的堂弟,是他們的二叔,他們怎麼能帶著人,以這種方式來攪局?!
金怡華下意識地拉了拉寧宏業的衣袖,眼神里滿是急切與惱怒。
寧宏業深吸一口氣,與不遠處的宋仁通夫婦交換了個眼神後,他壓下心底的怒火,硬著頭皮率先邁步,朝著寧昭瑤等人走了過去。
金怡華緊隨其後,臉上強擠出一副客氣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顯得僵硬。
“非凡,昭瑤,今天怎麼就你們兩個來了?”
走到寧昭瑤他們面前,寧宏業刻意挺直了脊背,努力擺出長輩的架子,語氣看似溫和,卻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壓迫感,“大伯跟鴻卓,怎麼沒來?”
“讓爺爺來,你是想氣死他嗎?”寧昭瑤似笑非笑地看了寧宏業一眼,“至於爸媽,工作還沒結束,難道你還想他們放著手裡的工作不忙,準點過來?”
“瞧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金怡華眸底的不悅一閃而過,快得讓人幾乎捕捉不到,隨即又立刻擺出了熱情的笑容,伸手就想去拉寧昭瑤的胳膊,卻被蕭熠不動聲色地擋了回去。
她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又僵了幾分,嘴角的弧度都有些扭曲,卻還是強裝親熱,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委屈:“都是一家人,就算之前發生了點小矛盾,但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今天是喆兒的婚禮,是天大的喜事,你們就算因為之前的事,對我們有再多的不滿,也不該以這種方式來攪局啊,傳出去,豈不是讓外人看咱們寧家的笑話?”
剛登記完寧非凡與寧昭瑤隨禮禮金的男同志,在聽到金怡華這話時,忍不住抬頭看了她一眼。
一家人?
一家人隨禮二百五?
不過相比較其他人只是登記卻半毛錢隨禮都沒有,好像......
至少還客氣隨禮了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