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傅蘭芝開口,沈蘭州便笑著打斷了他的話,“我們是來參加你兒子跟寧凝的婚禮的,這裡是婚禮現場,不是招商會。如果你想要投資,我建議你走正規渠道,合規競標,或是能拿出一份像樣的專案書,預約芝芝的時間到公司去談專案。想走後門......”
說到這裡,沈蘭州語氣頓了頓,視線在寧宏業的身上掃了一圈後,嘖嘖了兩聲,眸底滿是鄙夷,“你,不行,芝芝的後門,只有我能走。”
傅蘭芝一聽沈蘭州這話,眸底閃過羞惱,更是忍不住用手在沈蘭州的腰上狠狠一扭。
而完全沒有get到剛才沈蘭州話中某個意思的寧宏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尷尬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臉頰一陣紅一陣白。
“寧總。”
懲罰完沈蘭州的傅蘭芝適時淡淡開口,語氣疏離,說出來的話更是毫不客氣,“如果想與傅氏集團談合作,我建議你先提升你公司的整體實力,若是以當下境況來看,貴公司是沒有資格的。”
說完,便挽著沈蘭州的手臂,轉身走向座位,絲毫沒有給寧宏業再開口的機會。
沈蘭州在傅蘭芝耳邊小聲求饒了一會兒後,便將視線轉向不遠處身著酒店服務生衣服的兩位好兄弟,不動聲色地遞去了個眼神。
傅蘭芝狀若不經意地往那邊掃了兩眼。
那兩“女”服務生,當即對著傅蘭芝笑了笑。
寧昭瑤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兩位老熟人,看了他們一眼後,有點憋不住笑。
“老蕭。”
她用手臂輕輕撞了下蕭熠,“沈蘭州的那兩個好兄弟,是真的不錯,我有種想推薦他們給安安做徒弟的衝動。”
“嗯,是挺不錯的。”
蕭熠眼神淡淡地看了那兩個女裝大佬一眼,很快收回了視線。
“你說,他們......哎!?”
寧昭瑤的話還沒說完,肩膀卻忽然被人輕輕撞了一下,力道不大,卻讓她瞬間一個趔趄,下意識地往身側蕭熠那邊倒去。
蕭熠幾乎是本能反應,第一時間伸出手,穩穩地攬住了她的腰,將她緊緊護在懷裡,力道輕柔卻帶著安全感十足的力道,生怕她有半分閃失。
與此同時,撞人的始作俑者也及時伸出手,輕輕拉住了寧昭瑤的手,語氣裡滿是急切的歉意:“對不起寧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寧昭瑤靠在蕭熠懷裡,穩了穩身形,抬眼望去,只見宋雨薇一臉侷促地站在面前,臉上滿是歉意,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宋雨薇一臉歉意地看著寧昭瑤,對上蕭熠那雙瞬間冷了下來、滿是危險氣息的眼神時,她身子微微一僵,訕訕地鬆開了寧昭瑤的手,“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是我走路太急,沒看清前面。”
說完,她像是做賊心虛一般,不敢再多看蕭熠一眼,也不敢停留,腳步匆匆地轉過身,快步穿過人群,走回到宋仁通等人的座位旁。
坐下後還下意識地回頭瞥了寧昭瑤這邊一眼,神色越發慌張。
“沒事吧?”
蕭熠冷冷的視線從宋雨薇的背影上移開,語氣瞬間柔和下來,低頭看向懷裡的寧昭瑤,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眼底滿是擔憂,“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沒事。”
寧昭瑤搖了搖頭,抬手輕輕拍了拍蕭熠的手臂,示意自己無礙,剛才被宋雨薇拉住的那隻手,卻悄悄地收緊。
就在剛才,宋雨薇拉著她手的時候,她的掌心裡被塞進了一張被疊起來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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