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嘿嘿，我也有行動！
靠，蘭子你這個挨千刀的害我！
陳溯與林野交換了個眼神，皆從彼此的眼神中讀到了崩潰與生無可戀。
被寧凝點名到的兩位“女服務生”，正是沈蘭州的那兩位女裝大佬好兄弟。
秉承著為兄弟兩肋插刀的原則，縱然他們兩個已經在心底對沈蘭州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個遍，但還是硬著頭皮，磨磨蹭蹭地走上前。
“寧小姐，你......yue，你好！”
陳溯剛要與寧凝打聲招呼，便因為距離拉近而被那燻人的氣味給狠狠嗆了一口，話沒說完就忍不住彎下腰，捂住嘴劇烈地乾嘔起來，眼淚都快嘔出來了。
那股又酸又臭的味道，像是鑽進了五臟六腑，怎麼都揮之不去。
林野也好不到哪裡去，剛走近兩步就臉色發白，下意識地捂住口鼻，眉頭皺成了一團，連呼吸都不敢大口，嘴角不停抽搐，強忍著才沒跟著乾嘔出來。
寧凝看到兩人這副反應，雖然氣惱卻也無可奈何。
天知道，她到現在還能站在蘇晚寧的旁邊，是用了多大的勇氣！
她只能強壓著心底的羞惱，語氣急促地命令道：“別廢話了，你們趕緊把她給我扶起來，帶下去處理乾淨！要是再耽誤，出了什麼事，你們承擔不起！”
陳溯好不容易止住乾嘔，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蒼白，看著地上渾身汙穢、還在不停扭動的蘇晚寧，眼神里滿是抗拒。
“寧小姐，這......這也太髒了，我們......”
陳溯支支吾吾地開口，語氣裡滿是為難，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恨不得離蘇晚寧遠一點，“我們雖然是服務生，但給人清理汙穢並不在我們的工作範圍！”
靠，這種活，加錢也不幹！
更何況，他們也不差錢！
“少廢話！”寧凝表情嚴肅地看著他們，“我可以給你們小費，一人兩萬，趕緊帶人去樓上房間清理，否則我現在就投訴你們，讓你們捲鋪蓋滾蛋！”
不知是不是因為寧凝的聲音太過尖銳的緣故，居然讓蘇晚寧找回了些許理智，眼神漸漸清明瞭幾分，嘴裡含糊地呢喃：“......怎麼回事？”
她掙扎著動了動，小腹的絞痛和身上的燥熱依舊清晰，可腦海裡卻閃過一絲零碎的片段——
敬酒、寧凝的叮囑......
她飄忽的視線緩緩轉動，最終落在了寧凝的身上，眼神渾濁地辨認了許久，像是終於認出了眼前的人，語氣裡滿是疑惑與怨毒，“寧凝，為什麼......為什麼你讓我下的藥，會......會變成這樣......”
“晚寧姐！”
聽到蘇晚寧這話的寧凝，魂兒都快被嚇飛了，渾身瞬間僵住，臉色慘白如紙，連呼吸都停滯了幾秒。
她猛地轉頭看向周圍，心臟狂跳不止。
雖然那些賓客礙於刺鼻的氣味，現在還隔著她們老遠，大多在議論臭味，沒太聽清蘇晚寧的話，但寧凝也不允許有任何洩露秘密的可能，哪裡還敢讓蘇晚寧繼續說下去？
當即，她也顧不上蘇晚寧身上的汙穢和刺鼻的臭味，也顧不上胃裡的翻湧，快步蹲在蘇晚寧身邊，一把捂住她的嘴，強行將她半扶起來，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極致的慌亂與警告，眼底滿是陰鷙：“別亂說話！你瘋了嗎？亂說什麼！”
蘇晚寧被她捂住嘴，說不出話來，眼底的疑惑更甚，掙扎著想要推開寧凝，可渾身痠軟無力，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眼神里的不甘與不解，也漸漸散去，重新變得混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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