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蕭熠揹著寧昭瑤走出去老遠,看著那道屬於手電筒的光線一直沒有停歇,藥母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嚇死我了,還是你會說話!”
他們當然不是什麼村裡的巡林員,但既然遇到了,身份總是得自己給的。
否則,怎麼解釋他們大晚上的出現在祖墳地?
對於蕭熠的解釋,藥氏夫婦原本是不會輕易信的,畢竟誰家好人大晚上的會不睡覺出來挖野菜?
但蕭熠最後亮出來的那袋子東西,最終卻讓他們相信了。
雖然沒有看全裡面都裝了些什麼,但打眼看去,最外放置的還真是可食用的野菜。
“建明,咱抓緊時間去那邊看看吧!”
一陣涼風拂過,藥母緊了緊身上的棉襖,“我覺得有點冷。”
“嗯。”
藥父點點頭,向著藥文靜的墳墓方向走去,“唉,剛才到最後,也不知道那兩人到底是誰,剛才緊張得也有點忘了。可千萬別是咱閨女說的那人。”
“應該不會吧?”
藥母安慰藥父道:“那小妮子看著膽子就很小,感覺不像咱們閨女說的那個什麼昭什麼瑤的,閨女不是說那人很邪性麼,邪效能怕鬼?”
“誰知道呢?”藥父雖然心裡並不是很認同自己老婆的這種判斷方式,但也有屬於自己的一套安慰方法,“大晚上黑燈瞎火的,就算那個小妮子是那個誰,難道還能認出咱們來?剛才,她可是連抬頭看咱一眼都不敢呢!”
......
儘管已經走出了墳地領域,但蕭熠還是沒有放下背上的寧昭瑤,一路將她揹著回了2號房。
直到進了屋,將寧昭瑤放下時,寧昭瑤都還覺得自己的雙腿有點發軟。
就算知道了那兩人不是鬼,但人嚇人也是能嚇死人的啊!
蕭熠見寧昭瑤脫了軍大衣爬上了炕,用被子將自己裹起縮在角落裡的鵪鶉模樣,一時不知道該心疼她還是該笑兩聲。
小寧的膽子向來很大,可在某些事上,真的超級膽小。
“老蕭,你還笑我?!”
寧昭瑤注意到蕭熠臉上的表情,頓時又羞又惱,“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都沒點怕的玩意兒,你不來安慰我也就算了,還笑話我?”
“不,我不是在笑你膽小。”
蕭熠忙端正表情,一邊給寧昭瑤倒了杯熱水,用另外一個空杯子來回倒置降溫,一邊回答道:“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很可愛。”
“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寧昭瑤伸出一隻手,接過蕭熠遞過來的那杯已經沒那麼燙了的熱水喝了一口後,才接著說道:“別狡辯了,你就是在笑話我,笑我膽小,還笑我今晚一無所獲!”
“怎麼就一無所謂?”
蕭熠指了指地上的那一袋子野菜,笑道:“咱明天要賣的東西,不就有了?而且,你剛才沒抬頭,但我可看的清清楚楚,咱今晚碰到的那兩人,是已故藥文靜的養父母。”
雖然這是現實中第一次見那兩個人,但早在讓謝少陽調查“藥文靜”的時候,蕭熠便已經看過藥氏夫婦的照片。哪怕現在過去了多年,藥氏夫婦都比照片中的他們蒼老了不少,但還是能夠一眼認出。
”?墳上上晚大在會才,虛心賊做是這們他,以所“,趣興了來時頓瑤昭寧,說麼這熠蕭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