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家,真的快被窮給逼瘋了。
只是沒想到,檢查之後會獲得那麼大的驚喜,這讓他們就算要花更多的錢去檢查一些他們聽不懂的專案,也甘之如飴。
因為醫院方面的人在看完藥文靜的檢查結果後,曾經很是震驚的告訴他們,藥文靜屬於天生供體的體質。
而後面,也跟藥家夫婦說的那樣,但凡有其他的希望,他們也不會將主意打在藥文靜的身上。
沒辦法,是真的沒辦法了。
藥紅霞不能等了。
而當時,他們又在醫院裡遇到了王秀娟兩口子,得知王秀娟患上了尿毒症,而且症狀已經嚴重到必須換腎才能繼續活下去的情況後,這讓他們忍不住將罪惡的雙手伸向了藥文靜。
王秀娟兩口子是歸谷村為數不多的有錢人,如果能有腎源給她,他們家給的錢能解決藥文靜的治療費的一部分。
但光是這些,還不夠。
所以後面,有人又向藥家夫婦推薦了兩個需要器官移植的病患,他們同樣願意承擔一部分藥紅霞的治療費用,這樣一來,心臟有了,手術以及後續治療的費用也就有了。
在給藥文靜使用了“曼陀羅粉”之後,他們慫恿著藥文靜跳樓自殺,最後藥文靜的心臟、腎臟、肺臟、肝臟全數“賣”了出去。
而為了多賣王秀娟兩口子一個面子,在給王秀娟做腎臟移植手術的時候,藥文靜的胰臟也與她的腎臟一起,做了胰腎聯合移植,給了王秀娟。
在聽到武琳說到這裡的時候,會議室內一片死寂,在場所有聽著都感覺渾身發冷,心底泛起刺骨的寒意。
這算什麼?
這簡直就是把藥文靜當成了一件可拆解開的“貨物”,明碼標價,拆分售賣。
為了給另一個女兒湊救命錢,活生生謀害了自己的養女,把她渾身有用的器官拆分乾淨,挨個賣給等候移植的病人。從頭到尾,就是一場冷血殘忍的活體屠宰交易。
姜局喉頭滾動,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頭頂。
此時在他的心裡,半點沒有先前對他們全域性上下前程的擔心,那些考核評優、追責問責,在這樁泯滅人性的慘案面前,全都顯得微不足道。
五年前的這樁案子,誰能想到其中居然藏著這樣一樁肢解人命、倒賣器官的滔天罪行?
多年積壓的疏忽瞬間沉甸甸壓在姜局的心頭,讓他後悔不迭。
如果當年負責這個案子的民警能勘驗再細緻一點,如果多深挖一層疑點,如果他也多上心一些,是不是那個女孩子就不會白白枉死這麼多年。
“......難怪,他們會讓人在藥文靜的墳墓搞什麼陣法之類的。”寧昭瑤抽了抽鼻子,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砸,“如果人死後真的能化作靈魂,她能不回來報仇嗎?”
蕭熠看了眼寧昭瑤,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楊局,姜局。”
武琳此時也忍不住紅了眼眶,但她還是強壓住心頭的情緒,沉聲說道:“除了這些之外,從劉翠萍的口供中,我們還得到了一個訊息。”
楊局面色冷峻,冷聲說道:“說。”
“死者藥文靜的眼角膜,也被取走了。”武琳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是被院方要走的。”
當說到“要”的這個字時,武琳咬得特別重,眼底翻湧著刺骨的寒意,字字沉如重石,“我懷疑,先前治療藥紅霞的那家醫院,存在嚴重的器官私下流轉、違規操作的黑色產業鏈。”
。點冰至降底徹氣空的滯凝就本室議會,齣一話此琳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