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醫院這裡的病患並不是很多,如今在警方人員的有序引導下,已經各路疏散至外面的安全區域,可即便如此,一旦這裡被引爆,牆體碎裂飛濺的碎片、衝擊波會順著整條狹長走廊四散衝擊,威力仍舊不容小覷。
“同志,安排人切斷這片區域的無線訊號,最大限度阻斷歹徒遙控觸發的可能。”
蕭熠說完先是看了眼張展鵬,見他已經電話通知給姜局那邊之後,他才拉住寧昭瑤的手,接著說道:“現在無法保證是否還有其他地方也被安裝了爆炸裝置,你先在這裡安心拆解,我們繼續尋找。”
“還、還有啊?”
剛結束完通話的張展鵬,聞言不由得咋舌,“他們這到底給整了多少個炸彈?”
“誰知道呢?”
寧昭瑤看向張展鵬,忍不住搖了搖頭,“人家可不會告訴我們,在這裡安裝了多少個炸彈,我們現在也只能地毯式尋找了。”
“唉!”張展鵬長長地嘆了口氣,“這也就是我身上沒帶香,否則我高低得給地下的老祖宗們燒點香,讓他們保佑咱們。”
能不能再找到還不好說,就怕在他們找的時候,對方突然引爆。
“別浪費時間了,我們先行動了!”
蕭熠握著寧昭瑤的那隻手稍微加重了點力氣,他轉頭看向寧昭瑤,柔聲問道:“小寧,怕嗎?”
“老蕭,你覺得我可能會不怕嗎?”寧昭瑤無語地看向蕭熠,“老蕭,先找吧,趕緊找完咱趕緊跑,我現在腿都是軟的。”
說句實在話,寧昭瑤覺得自己其實沒那麼偉大、高尚。
如果不是蕭熠在這裡,而她也清楚蕭熠不可能會為了自保而忘記自己身上的擔子,不可能說撤就撤,而她也沒有統子哥這個掛的話,她是真的不敢來。
張展鵬看看正在拆解的同事,又看看寧昭瑤、蕭熠與藥文靜的背影,最後還是咬著牙跟了上去。
“哎,你不怕?”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寧昭瑤回頭看去,見是張展鵬跟了上來,有些意外道:“現在還不知道有多少炸彈呢,萬一突然......”
寧昭瑤本想打趣張展鵬,說萬一爆炸了,跑都沒得跑,但話說到一半就突然老實閉嘴。
有時候啊,好的不靈壞的靈,寧昭瑤可不希望自己會烏鴉嘴。
“怕啊,可再怕也得上啊!”
張展鵬憨憨一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誰不怕死?但我好歹是個警察,大道理我不會說,但我的警號是從我媽那裡傳下來的。我媽以前也是警察,她以前就沒退縮過,現在這身警服穿在我身上,我不能丟了她的人,也不能抹黑了她留下的警號。”
“好小子。”
蕭熠忍不住笑著拍了拍張展鵬的肩膀:“有血性!”
“......還真是絕對好人。”
他們雖然在說這話,但腳下的步子卻沒停一步,就在寧昭瑤嘀咕完這句話後,他們也來到了三樓的辦公區。
寧昭瑤鼻子突然猛地抽了抽,她探頭探腦轉了一圈後,在張展鵬瞠目結舌的注視下,突然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方向,“老蕭,氣味是從那裡傳來的!”
張展鵬:???
“寧女士,是屬狗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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