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瑤：？？？
不是，她什麼時候不善良過嗎？
算了，現在沒時間跟統子哥計較，反正透過剛才江翔的回答，連她都捕捉到的關鍵線索，老蕭那睿智的腦袋瓜兒，肯定清楚下一步該從哪裡突破。
“江翔。”
蕭熠指尖輕輕敲擊桌面，深邃的眼眸沉沉落在江翔慌亂失措的臉上，沉聲道：“看來，你與你繼母蘇荷與妹妹的關係，遠比你跟你父親要親近的多。”
江翔沉默著，沒有回答。
蕭熠見狀，不急也不惱，只是將調查出來的一些情況拿出來說事：“你母親在你大一的時候突然患病，在她患病出院期間的時間裡，你父親沒有出現過一次，你心裡恨你父親嗎？”
“如果只是因為這個，談不上恨。”江翔將視線別到一處，“畢竟，當年他跟我媽離婚之後，就沒關係了，他有他的陽關道要走，又怎麼會管我們孤兒寡母。”
“但你對蘇荷的稱呼，可以看得出來，你跟她的關係很好。”
“......蘇阿姨，是個好人。”
江翔終於抬起頭，眼底佈滿了紅血絲，“我大學四年，如果不是因為有蘇阿姨的幫忙，就算勤工儉學跟獎學金，也不足以讓我讀下來。妹妹也是，她很乖很懂事，每次見面都會哥哥、哥哥的喊我，為了給我準備一份生日禮物，她能攢很久的零花錢......”
江翔越往下說，聲音也變得漸漸哽咽起來，“她們都是好人，沒有被楊賀帶歪。”
寧昭瑤與蕭熠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
“好了，今天的詢問就先到這裡。”
蕭熠合上了面前的資料，看向江翔，語氣放柔道：“江翔，你應該清楚這次案子的利害關係，我們警方辦案，就算秉持不冤枉一個好人、不放過一個罪犯的底線，但證據串聯也是需要時間的，而往往......有些不明真相的輿論是會壓死人的。所以，如果能提供相關線索，不僅僅是對你，也是對你知道的那些無辜者的保護。”
聽完蕭熠的話，江翔的喉結滾動了數下，左手下意識攥緊了椅子扶手，眼底滿是掙扎。
一旁記錄筆錄的武琳停下筆，將整理好的紙張推到江翔面前：“你先核對一遍筆錄，確認無誤就簽字，後續我們還會再傳喚你配合調查。”
在簽完字，結束了這次對江翔的審訊之後，寧昭瑤與蕭熠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街景。
“老蕭，你覺得到底是什麼原因，會讓江翔那麼不願意說出真相呢？”
寧昭瑤無奈地搖了搖頭，“下一個，你說我們是先去審楊賀，還是他的那位小舅子？”
“楊賀吧！”
蕭熠很快給出了答案：“江翔雖然到現在還有所隱瞞，但至少有一點已經表明了，那就是楊賀這個人，問題很大。”
而且，除了江翔給出的態度，以及那密碼的組合由來，楊賀自身職務也能為他進行犯罪行動提供太多便利。
“好。”
寧昭瑤點點頭：“那咱就抓緊時間，免得再讓那位官老爺再找茬。”
“沒事，他不會的。”
蕭熠說著，用手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笑道：“外公，寶刀未老，換別人來配合工作，合規合理。”
畢竟，不管那位蘇副書記有沒有在整個案子中扮演什麼角色，他作為嫌疑人的親屬身份，就可以要求他避開本案的偵辦工作，根本沒有插手審訊、挑刺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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