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很快就帶著醫生過來了,醫生拿著聽診器給女人檢查,翻了翻她的眼皮,又看了看她身上的小疙瘩。
“血清起作用了,毒素控制住了。”醫生送了一口氣,根護士說,“就是這些疙瘩有點奇怪,像是蛇毒引起的皮膚反應,什麼時候消還不好說,縣繼續觀察吧。”
“那她沒什麼大礙了吧?”護士問。
“暫時沒什麼生命危險了,後續再做一個檢查,看看內臟有沒有受到影響。”醫生一邊寫著病例一邊說:“對了,家屬聯絡上了嗎,讓家屬過來照顧。”
關初月站在牆角,默默地聽著,她摸了摸自己的指尖,剛才鑽進黑絲的地方還有點發麻,手腕的胎記又開始發燙,像是被剛才這些東西驚醒一般。
女人還在根醫生說這被蛇咬的經過,語氣慌亂,顯然對剛才對詭異笑容毫無印象。
關初月看沒什麼可再聽的,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關初月剛走出病房,就撞上個年輕人,手裡還拿著一堆單據。
“初月?”男人抬起頭看見她,愣了一下。
關初月也是一愣,“謝朗?你怎麼在這?”
謝朗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我奶奶被蛇咬了,下午送走家裡給她祝壽的親戚後,她說吃多了要下樓走走散散步,可沒想到在一片開闊的地方,好好的就被咬了,我們趕緊送過來了,我這不是剛辦完住院手續嗎。”
關初月心念一動,“又被蛇咬了?我能去看看謝奶奶嗎?”
他指了指走廊盡頭,“就在前面那間病房,我帶你去吧。”
關初月跟著謝朗往病房走,剛到門口,就看見醫生正把一個針管放進托盤,跟床邊兩個中年男女叮囑:“血清已經注射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蛇毒沒有完全清乾淨,得留院觀察,你們注意照顧著,鑰匙老人出現頭暈噁心,或者身上起疙瘩,馬上叫我們。”
“好,謝謝醫生。”那是謝朗的父母,臉色都不好看,顯然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遭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在謝朗的帶領下跟謝朗爸媽打了招呼之後,關初月的目光就落在了病床上。
老太太躺在那,臉色長白,眼睛閉著,小腿上纏著紗布。
“奶奶現在怎麼樣?”關初月問。
“還沒醒,醫生說可能是蛇毒影響了神經。”謝朗的媽媽紅著眼圈,“好好的在樓下散步,燈光那麼亮,怎麼就能被蛇咬呢。”
關初月沒說話,湊近了些看老太太的傷口處,又摸了摸自己微微發燙的手腕。
看樣子這症狀,跟白天那個女人的情形有些像,只是老太太現在或許是時間沒到,還沒有起疙瘩。
關初月檢視完之後就道別要走了,謝朗想送她,“大晚上的,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關初月心裡此刻想的卻是得回紡織廠家屬院再去看看。
謝朗想送她下樓,被她拒絕了,“真不用,我打個車就到賓館了,很近的。”
除了醫院,關初月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紡織廠家屬院的地址。
司機師傅聽說她要去那兒,隨口道:“今晚那小區不太平啊,我剛才拉了個活兒從那兒經過,聽說又有人被咬了。”
關初月只能敷衍點頭,沒什麼心情接話,心裡越發沉了。
到了家屬院門口,付了車費,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發現小區裡燈火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