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初月愣了愣,隨即搖了搖頭:“這樣做,恐怕不容易吧。當年……莫老大的姐姐和關潮,他們都來過這裡,最後也只是選擇了用鎮蛇石暫時鎮壓,並沒有徹底解決,可見這件事有多難。”
“是不容易。”玄燭坦然承認,“但這次不一樣。”
莫聽秋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深意:“的確不一樣,當年他們沒有的東西,我們現在有了。”
他說著,目光在玄燭和關初月身上來回掃了幾眼,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就朝著橋頭走去,“我還有很多事要忙,接下來的幾天,各自留意動靜,不要輕舉妄動。”
看著莫聽秋消失在濃霧中的背影,關初月還想追問,卻被玄燭一把拉住。
“別問了,他不想說,問了也沒用。”
話音落下,玄燭就展開黑袍,將關初月緊緊裹在懷裡。
關初月只覺得眼前一花,耳邊的江風瞬間消散,下一秒,就穩穩落在了酒店房間裡。
她掙開黑袍,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心神依舊沒有安定下來,轉過身抓住玄燭的胳膊:“玄燭,你告訴我,莫聽秋說的不一樣,到底是哪裡不一樣?還有下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玄燭抬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坐下,語氣緩和了些許:“別擔心,至少還有六場儀式,我們還有時間準備。該告訴你的,我都會告訴你,現在不要想太多。”
“可是……”關初月還想再說,卻被玄燭打斷。
“唐書雁和姚深,暫時不要告訴他們。”玄燭換了個話題,“他們現在體內被種下了種子,雖然還能自主行動,但說不定已經被下面的東西監視,貿然告訴他們,只會打草驚蛇,反而壞事。”
關初月沉默了,她知道玄燭說的是對的,可一想到姚深和唐書雁也被捲入其中,她的心裡就越發不安。
可是這件事是從哪裡開始的呢,難道是因為那些被扎入體內的藤蛇。
可她明明記得有幾個人分明沒有被咬過,也就是說這種子不僅僅是透過藤蛇傳播的。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道:“對了,謝朗呢?剛才在橋面上,我沒有看到他,他是不是沒事?”
“他沒事。”玄燭點頭,“他是五姓後人,而最初的地釘子,是樊家後人下的。”
樊姓造籠,困蛇,這最初的地釘子是樊家後人下的,倒也合理。
關初月這才稍稍鬆了口氣,謝朗沒事,至少還有一個人是安全的。
她靠在沙發上,渾身疲憊,腦子裡全是剛才橋面上的儀式,那些僵硬的動作,空洞的眼神,還有那沉悶的敲擊聲,一遍遍在她腦海裡回放。
玄燭看著她疲憊的模樣,伸手,輕輕拉住她的手,將她往床邊帶:“快睡吧,已經很晚了,明天你還有得忙。”
“忙什麼?”關初月抬頭,眼神里滿是疑惑,“明天還要做什麼?”
玄燭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卻沒有解釋:“你且等著吧,到了明天,你就知道了。”
關初月還想追問,可玄燭已經將她扶到床邊,替她掀開了被子。
她躺上床,閉上眼睛,可腦子裡的思緒卻停不下來,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那些詭異的畫面,還有心裡的擔憂和疑惑,像一張網,將她緊緊纏住。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到身邊的床墊微微一陷,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氣息籠罩過來。
她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玄燭躺在了她的身邊,兩人靠得極近,近到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
”?了床上麼怎你……你“:他推要就手,慌陣一起泛裡心,燙發頰臉,挪了挪邊旁往識意下月初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