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調辦的人呢?”關初月問。
按理說知道今晚可以下鹽水,特調辦那群人不會就這麼幹等者。
果然,她聽到玄燭說:“唐書雁已經帶隊前往礦場山洞駐紮佈防,封鎖所有出入口,杜絕外人闖入干擾。”
吃完飯,玄燭又不知從哪裡端來那碗熟悉的湯藥,遞給關初月。
藥味依舊古怪,不苦不澀,入口微涼,落腹之後卻暖意叢生,緩緩滋養著受損的神魂經脈。
“這到底是什麼藥?”關初月忍不住再度發問。
“養傷的良藥。”玄燭言辭簡略,不願多解釋。
“你又這樣,總不肯說清楚。”關初月抬眼望他。
玄燭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剛睡醒凌亂的髮絲,“往後你自然會知曉的。”
時間一點點臨近十一點,關初月看著時鐘,難免有些心急,“可以走了嗎?”
玄燭神色從容,上前替她拉好外套拉鍊,將她周身護住。
下一瞬,他伸手攬住她的腰身,空間瞬間挪移。
眼前光影一晃,兩人已然站在礦場深處的山洞中,正是上次與關餘一會面的老地方。
山洞裡霧氣翻湧,溫熱潮溼,白色水汽層層堆疊,帶著濃重的土腥與鹹澀。
視線穿透霧氣,洞內景象驚悚得讓人心頭一震。
山洞正中擺著一隻巨大的陶缸,缸內水汽氤氳。
關餘一整個人浸在缸中,衣袍半敞,周身纏繞著數條粗壯的黑鱗長蛇。
蛇身順著她的肩頸,腰背層層交纏,鱗甲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首尾交錯,將她整個人包裹在水中。
她仰頭靠著缸沿,神色迷離,姿態慵懶,全然一副與蛇共生共息的模樣。
玄燭反應極快,抬手直接擋住關初月的視線,隔絕了眼前詭異的畫面。
但動作終究慢了半拍,那一幕景象已經盡數落入關初月眼中。
她心口微微發沉,瞬間明白了關餘一一直在說的以身飼蛇,到底是何種修行方式。
山洞裡寂靜無聲,只剩水汽緩緩流動的輕響。
良久,缸中傳來一聲輕緩的響動,打破沉寂。
關餘一緩緩睜眼,纏在身上的長蛇盡數鬆脫,乖乖滑落回缸內水中。
她起身踏出大缸,赤腳踩在潮溼的地面上,渾身衣發溼透,水珠順著髮梢不斷滴落。
她身上依舊是那套大紅大紫的復古神袍,溼水後顏色愈發濃重,貼在肌膚上,襯得整個人妖冶詭秘。
“你們兩個,倒是不客氣。”關餘一勾唇淺笑,眉眼間媚意盡顯,“登門不打招呼,偷看我洗澡。”
”……才剛你“,止又言,僵微神月初關
”?法養個麼怎是為以你,蛇飼以“,弄嘲分幾著帶底眼,深更意笑一餘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