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男子漫不經心的神色終於出現裂痕,眼底漫上難以置信的驚愕。
“你不是殼子……”
話音未落,廩君攻勢再度來襲,對紅衣男子對壓迫感愈發沉重。
紅衣男子眉宇微凝,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你中毒了。”
地底那些沉積了千萬年的毒,順著先前的傷口侵入經脈,此刻隨著他運力廝殺,徹底擴散全身。
毒性啃噬神志,催發兇性,讓他的招式愈發暴戾失控,也讓他的力量突破了這具軀體的桎梏。
紅衣男子徹底失了周旋的耐心,他餘光掃過關初月,原本漂浮在白色水面上的無數怪蛇殘屍,正順著無形的軌跡緩緩聚攏。
碎小的屍塊斷骨,乾癟蛇皮,盡數脫離水面,開始層層堆疊。
無數慘白的軀體匯聚成漫天蛇潮,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朝著關初月的方向緩緩漂移。
沒有聲響,沒有躁動,只有無聲無息的集結。
殘屍異種彷彿擁有了統一的意識,奉著某種至高指令,向著唯一的方向靠攏,畫面驚悚至極,讓人頭皮發麻。
見此情形,他沒心思再陪廩君纏鬥。
紅衣男子手腕發力,鐵扇帶著勁風狠狠拍出,正中廩君心口。
廩君本就氣血紊亂,被這一記重擊直接震飛,重重砸落在石臺地面,咳出一口淤血。
“安分待著。”紅衣男子語氣冷了下來,“你的掙扎,毫無意義。”
說完,他不再理會倒地的廩君,抬步朝著失神佇立的關初月走去,打算徹底了結這變數。
腳步剛動,一道寒光驟然破空而來,精準橫擋在他身前。
短戈深深嵌入石縫,震顫不止,凜冽的威壓擋住了他前進的路。
紅衣男子腳步驟停,眼底湧上幾分煩躁,“倒是經得住折騰。”
他抬眼望去,下一秒,不由得睜大了雙眼,那裡面是驚訝,也是畏懼。
倒地的男人緩緩撐著地面起身,面具依舊覆在臉上,可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徹底變了模樣。
漆黑瞳孔豎縮,化作通紅的蛇眸,泛著幽幽寒光,全然不是此前的模樣。
“別碰她。”嗓音也徹底變了,褪去了廩君原本的沉冷,多了幾分低啞威壓。
紅衣男子瞳孔驟縮,聲音裡透著壓不住的顫抖,“你……真的是你……所有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他猛地轉頭,看向身後被萬千蛇潮環繞,幾乎要淹沒在蛇群中的關初月,再回望眼前蛇眸盡顯的男人,眼底徹底被驚恐填滿。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廩君對他的驚懼無動於衷,緩緩抬步向前,蛇眸冰冷漠然,不帶半點情緒。
“你若執意搗亂,我不介意現在就了結你。你清楚我在做什麼,眼下,幫我穩住這裡,護她周全。”
。空半停懸蛇天漫,靜平於歸水死的湧翻,停驟勢風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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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