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凌心知,自己與白阮真正的恩怨是從陷害她夜會狂徒開始的。
這仇,她必報。
“母親說這話時,心裡可有過一絲愧疚。”齊凌晃了晃手中的短刃,“你陷害我夜會情郎,拉著一眾宗親看我的笑話,第二天一早軒轅家就退了親。攀不上這顆大樹,怨氣最重的是諸多宗親們。你覺得你能置身事外?”
“那男人半夜出現在你房裡,兩人衣衫不整是事實。”
嘴這麼硬。
看來還是捱打得太少。
齊凌俯身將短刃貼近白阮的臉側,看著對方眼裡的恐懼,毫不留情地劃破了她以引為傲的臉。
鮮血順著臉頰流淌,噴灑在地上將碎鑽珍珠染成了紅色。
“啊啊啊啊啊!!!”白阮失聲尖叫,她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雙手下意識捂住臉,眼裡都是驚恐,“賤貨!你竟敢、你竟敢傷我的臉!!”
毒蛇終於露出藏在口腔深處的毒針,陰狠的表情死死盯著齊凌,恨不得將她抽筋扒皮、碎屍萬段。
白阮想站起來,被齊凌一腳踹下高堂,口吐鮮血地躺在地上。齊筠也被捅了一刀,順帶被齊凌踩在腳下擦鞋底。
兩人趴在地上,被靈力強壓,各種法寶武器圍困在方寸之地。
“齊宗明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齊凌笑得張揚放肆,“所以,你也是我的東西,母親。”
攤牌了,有些人就不裝了。
“哈哈哈哈哈哈!!”白阮突然大笑起來,“齊凌!你以為你現在能殺得了我麼!你以為長老們能視若無睹縱容你為非作歹?這齊府上上下下哪樣不是我在打理!我……”
“哦,原來你是保姆。”
白阮語愕。
“你從這扇大門出去,聽一聽瞧一瞧,別人是怎麼議論我們的。你怎麼當孃的,我變成這樣還不都是你的錯。”
正說著,齊子虓從天而降。
齊凌:“?”
他怎麼回來了?
“姐姐,張清說母親對你……我快被嚇死了嗚嗚嗚嗚嗚……”齊子虓一邊哭一邊往齊凌懷裡鑽,“他們還說母親心思不純,齊筠是你的小妾,父親跟小叔在一起天天跑到沒人的地方修煉就是方便揹著別人偷情。”
他吸了一口氣哭得更大聲:“為什麼這麼多流言就沒有傳我們兩個的。”
齊凌:“???”
這是重點?
流言蜚傳播的速度竟然這麼快,才不過半個時辰就已經傳到仙門各處了?
元文瀾,你這實力真夠硬的。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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