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欲靜而風不止,有時候扭轉乾坤的往往是剛開始並不入眼的小人物。
剛剛跑掉的溫延和陰嫿帶著一團霧氣出現在兩人身後。
薄雲遮住了半月,轉瞬間染成妖異朦朧的血月。
與此同時,無數邪祟惡靈從霧氣中浮現,帶著陰冷氣息圍攏過來。
溫延掃視一圈,沒看見仇人,心情頓時不悅,質問道:“那傻逼呢?”
好不容易帶了幫手,仇人卻不見了。
元文瀾語氣洋洋灑灑:“我怎麼知道那傻逼去哪了。”
“……你們關係不好嗎?”
“關係好不好的關你屁事。”元文瀾鬆了鬆筋骨,拔出腰間的長劍,“我們算算舊賬?”
溫延驚訝:“我們有仇?”
他在腦中搜索許久,也沒想起來有什麼仇什麼怨。但肯定的是,他壓根就沒見過這男的。
“百年前,你去我殿中洗劫,將我收藏的珍寶悉數偷走。”想到這,元文瀾氣到手抖,“該死的!你偷什麼不好!非偷我的金塑像!”
溫延這才想起來,經常到處去仙人府邸順金銀珠寶,靈石丹藥什麼的,確實拿過一個金塑像,是個大胖娃娃。
挺醜的,一點兒也不可愛。
擱在一堆珍寶裡,他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但真的太大了,上萬斤,放在那裡就是明晃晃地勾引,於是他很開心地拿走了。
“那醜東西是你?”
元文瀾罵道:“我去你媽的!表哥!掌勺!”
聞言,宋北寒從髮間取下一根玉棍,抬手朝空中一扔。
碧綠的簪棍在半空中陡然變大,如嬰兒手臂般大小,怔怔立在他的身側。
通體流光,猶如玉石。
溫延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器、器靈!”
這仙器竟然有器靈!
“算你識貨。”宋北寒含笑,眼中帶著瑟瑟寒光,“死在我棍下,你也能投個好胎。”
溫延將陰嫿護在身後:“情況不妙,走為上策。”
“不過是器靈,不足為懼。”
“大傻丫頭!這太明玉完天有器靈的就那幾位!女世子上次打你你還記得麼,她也就拿你練練手,真要你命的是眼前這個!!”
元文瀾眼神變得犀利:“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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