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神禮結束的當天,似乎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有的是上品靈石,有的是絕妙玉扇,有的是限量古籍,有的是美豔少婦……
唯有齊家三兄妹和軒轅少卿念頭不通達。
齊筠因未沒能當場扳倒齊凌而在白阮病床前拍胸嘔血,聲淚俱下地控訴人們腦殘智障,把白阮氣得並更重了。
齊子虓被齊宗明送到雙花閣靜養,他看不慣齊封夕那副奸詐的面孔,非要回南巖殿,沒想到齊封夕也跟了過去,還帶了齊宗明一起。
只要他一想到陰女自爆,所有爐鼎被清理乾淨,沒有女修發洩情慾所帶來的極致快感,導致他短暫出現靈力紊亂、心神劇痛的戒斷反應,發狂到每日吼叫狂怒。
齊封夕就會在此時哄齊宗明過來,遠遠地看著齊子虓發瘋發狂毆打侍女隨從。
而齊封夕就會害怕地躲進齊宗明懷裡,堅強落淚的說道:“爺爺,我怕。”
一個是懂事的孫子,一個是沒人性的兒子,長期以往,齊宗明的心漸漸開始偏移了。
軒轅少卿的心魔加深,得不到的一直在騷動,他時不時陷入往昔回憶,妄想那些得不到的東西,好幾日在夢中與齊凌親密接觸,醒來後房間裡一股子旖旎的味道。
再這樣下去,他們之間就真的完了,就算真正的齊凌回來,身體也被別的男人佔了去。
哪怕調查那副軀殼裡換了靈魂一事還未有結果,他心中早有應對之策——讓原來的齊凌重新現身,必要時刻,他會親自出手。
怨氣最重的莫過於齊凌,她想了結白阮性命,屢次出手屢次被長老們輪流打了回去。
真打,血濺三尺。
長老們慌得要死,屢戰屢勝的情況下還在懷疑齊凌是不是在敲打他們,有別的什麼企圖,整日夜不能寐伺機尋找下家。
實際情況是,齊凌真打不過。
實在不行,齊凌先把靈元殿搬去了雙清檯,當天軒轅少卿送的殿宇就穩穩落在靈元殿旁邊,豪華程度簡直令人眼前一亮一亮又一亮。
如果說凌霄殿是高調的奢華,那近水樓臺便是隱於山水間的低調內斂。乍一看覺得沒什麼,但風水佈局極其巧妙,用料程度令人咂舌。
准入令牌捏在手裡的那一刻,整座殿宇的佈局如星圖般在腦中鋪陳開來——殿閣的走向、法陣的節點、密室的方位,乃至靈氣脈絡。
甚至連雅室裡香爐冒出的香菸都在她觀測到,近水樓臺裡的一切一瞬間盡落她眼中。
准入令牌不是誰都能擁有,製作它所需要的材料十分難尋,還需鑄器大師以精純靈力淬鍊數十年,再由法陣高人施以聚靈法陣與殿宇相連並完成繫結,才能讓令牌持有者與殿宇建立專屬感應,就算別人盜走令牌也無法啟用。
這東西齊凌目前只見兩個人持有,另一個是元文瀾。
自立門戶第一天,來了一個自稱徒弟的人。這徒弟任勞任怨,又送錢又出力,忙前忙後連口飯都不吃,在殿內各處一個勁地獻殷勤。
花田下,花瓣紛飛。
軒轅少卿捏著花瓣淺笑:“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齊凌:“你想死?”
……
書房內,筆墨飄香。
軒轅少卿負手而立,對著美人簪花圖一臉柔情:“今對畫圖憶舊顏,願借清風傳此意,相思漫過九重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