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凌腦子裡全是清冷師尊被拉下神壇,被小徒弟調戲臉紅放下身段求疼愛的畫面。
靈壇已恢復了往常的平淡,他抿了口清茶,平靜說道:“方才本座不慎失態,讓你見笑了。”
一句話,輕輕揭過了剛剛的小插曲,這讓齊凌鬆了口氣。
被一個外人看見不著衣縷的神魂,可不是什麼好事。他要是真計較起來,她也不知怎麼辦才好。
不過說起來,得是何種疲乏之態才能在並不算安全私密的地方施展魂棲蓮臺術。
這麼累,不若讓神識化形前來,本尊在雙清檯靜養,何必非得親自跑這一趟。
她忽然想起古籍中對魂棲蓮臺術寥寥幾句的墨畫補充,這種形態不僅能安魂凝神,還會下意識地想要靠近命定之人。
這幾個字剛劃過腦海,齊凌就猛地晃了晃腦袋,將那冒出來的墨畫晃散。
一定是她記錯了,古籍記載也並非全是真。
“有什麼需要晚輩的地方,晚輩定當竭盡全力。”齊凌福了福身。
“倒真有一事需你幫忙。”靈壇握著茶杯的手頓了頓,良久,他虛虛掩唇輕咳了一聲,“別說出去。”
……
你看我敢嗎?
“晚輩不敢。”
靈壇暗自鬆了一口氣:“為何又回來了?”
是錯覺麼,他看起來也沒那麼高不可攀。往日里,這位真君的傳聞,無一不是清冷孤高、遙不可及。誰也不敢想象,私底下還會偷偷往人女孩子的腰上貼。
齊凌的視線終於從他的臉移開:“還請真君再說一遍吧,我剛剛耳聾了。”
“……”
靈壇肩膀一鬆:“沒事了。”
底下正熱鬧,有人忙著幹架,有人忙著結契,有人忙著做生意。
齊凌坐在座位上,暗中小心翼翼地觀察起靈壇的樣貌和神態。
除了眉間金色的法印外,他的臉上乾乾淨淨什麼痣也沒有,白淨得不像話。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帥哥長得相似也沒什麼稀奇的。也許她該放下執念,忘掉前世的一切重新開始生活。至少在找到齊靈和男主之前,能為自己而活。
齊凌打散掉了心中的懷疑,看向了紫薇祭臺,恰好瞧見一位男子正與一隻靈狐結契。那靈狐通體灰白,契約成時,周遭頓時響起一片鬨笑。
這灰狐實屬常見,靈智低微,吸收靈氣的能力很一般,結了契對日後修煉也沒多大用處。
“任道友這眼光真是獨一份,放著上品靈獸不選,偏要跟只灰狐結契。”
“旁人愛選什麼選什麼,我只要我的狐娘。”
法陣的靈光緩緩亮起,柔和的光暈剛要將一人一狐包裹,任道友身上的靈氣竟化作細細碎碎的光湧向了灰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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