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確定自己沒病了,看看也好,可以旁敲側擊問一下體內有沒有異魂。
“好。”
軒轅少卿沒再出現,聽人說被元文瀾當眾毆打了一頓,兩人都傷得不輕。
傳言又加深了,原本不過是些捕風捉影的零碎閒話,如今竟成了太明玉完天茶餘飯後最熱鬧的談資。
高高在上的上仙家與元家少司命為了靈元殿下爭風吃醋,好友反目鬧得不可開交。
齊凌沒心思理會,一心只想證明齊靈的存在。
隨著流言的傳播,齊家內宅傳來的另一件事也炸開了鍋。
白阮死了。
死狀極其慘烈,連魂魄都被散得乾乾淨淨,一絲轉世的可能都沒有,沒想到對外宣稱久病未愈竟真的一語成讖。
齊家沒有深究,寥寥草草辦了一場葬禮將人安葬,唯有齊筠,將這一切都歸咎到了齊凌的頭上,偏執地認為是她做的,在葬禮上求齊宗明將她就地正法,被齊宗明甩了一巴掌。
齊凌一身素衣靜立在靈前,青煙嫋嫋裡,看不清她眼底情緒。
待香插進香爐,在賓客們的竊竊私語中,她轉身便走,連齊子虓都不想搭理。
“姐姐!”齊子虓跪在堂前守孝,希望她能留下來。
齊封夕被齊宗明牽著手,一一引向諸位賓客。
他雖年幼,但舉手投足間端方有禮,說話進退得體,齊宗明看向他時,眼底的滿意幾乎要溢位來,語氣溫和,完全是不加掩飾的偏愛。
誰都看得明白,齊家最得寵的,是齊封夕。
你看,齊子虓也並非真傻,知道在危機時刻示弱。
“姐姐,你不答應我,我很難過。”齊子虓可憐道。
奈何齊凌已經知道了他的本性,又聽元文瀾細細說過齊封夕生母和爐鼎一事,如今再怎麼裝,她都很膈應。
一旁的齊封夕見狀,上前一步對著齊子虓微微躬身:“父親,今日靈堂上來往賓客繁雜,姑姑悲慟難言,不如讓姑姑尋個清靜的角落好好平復心緒。”
寥寥數語,既不著痕跡地替齊凌解了圍,又處處透著體貼周到,任誰聽了,都挑不出半分錯處。
齊凌對他的好感又多了一分,現在她名聲不好,懶得演,知道這事不簡單,誰下的手與她無關。
這惡毒的女人,死了就死了。
齊家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了,曾經的虧欠與算計,她不必親自動手,自有人將這虛偽的一切,攪個天翻地覆。
而她,只需冷眼旁觀,靜待塵埃落定。
情分往來,挺有必要的,她給了齊封夕一件極品法寶流月珠。
“此寶攻防兼備,可滋養靈力,以精血為引,再輔以蟠龍陣,便可締結主僕契,認主歸心。”
齊封夕肉眼可見的開心,跪地磕了幾個響頭:“謝姑姑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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