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流的小把戲罷了。”討厭的人不在,齊靈的心情明顯好很多,懸著一束藍紫色火焰在指尖把玩。
火光明明滅滅,照在人的臉上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詭譎。
“宋大哥,借器靈一用。”
“它沉寂了,連我都不搭理。”
“總歸是我的錯。”齊靈笑了笑,禮貌問道,“不妨讓我試試?這器靈沉寂太久,本命法寶用的就不趁手了。若是遇到仇敵,生死相搏之際,沒有器靈加成萬一落了下乘,便是致命的破綻。”
“小殿下看得通透。”宋北寒點點頭,玄陽棍便被送到齊靈身前懸著。
齊靈吹了吹火焰,乾羅聖火便順著法力的軌跡纏向玄陽棍,將其緊緊困住。
火焰一點點收緊,溫度升高燒得玄陽棍滋啦作響,不斷響起陣陣雷聲。
碧玉妝被炙烤得痛苦不堪又掙脫不得,從沉睡中強行睜眼,一道虛影變得愈發清晰,最後化作光團佈滿棍身。
器靈歸位的瞬間,玄陽棍猛地發出一陣耀眼的碧光,雷電將周圍的桌椅陳設燒得灰飛煙滅,即將掃到齊靈時被乾羅聖火吞滅。
玄光眨眼即逝,散發著溫順的氣息。
“誰!!誰他媽敢燒我!?”瞧見齊靈面容,碧玉妝頓時偃旗息鼓,皺著眉平躺在棍中,“別燒了行麼哎!!我都醒還要怎樣!”
齊靈輕輕揮手,乾羅聖火化作一點微光回到她的指尖,緩緩熄滅。
眼見火沒了,碧玉妝哼了聲,臉色不好地回到宋北寒身邊藏了起來。
“見了我,怎的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還沒見面就想著用火烤人家,強行甦醒一身壞脾氣沒地方撒,主人在旁又不能跟人打起來,只能藏著怨氣自行消化了。
“能從伏羲山的古修遺蹟中成功取得烈焰扇的伴生聖火,並將其煉化得如此爐火純青、收發隨心,真是令我佩服得很吶。”宋北寒感嘆道。
此物來歷不凡,乃是上界真仙遺留下來的本命法器,而乾羅聖火作為烈焰扇的伴生聖火,自帶腥風血雨的殺戮,尋常修士沾到一點便會被焚燒殆盡,更別說要將其煉化,所需的煉化材料不知道翻遍這太明玉完天找不找得到呢。
他之前與幾位大哥前去探寶過,還沒進入內殿,就被守護在其中的高階妖獸打得措手不及,更何況幾十年前一個女娃娃能從中安然退出,並取得至寶。
此話,既是敲打,亦是羨慕。
“宋大哥見多識廣,晚輩佩服。”齊靈輕笑道,沒有順著他的話說太多。
這乾羅聖火,本就不是她親手煉化的。
火種是周御所贈,當年贈予她時,用秘術做了層層偽裝,令人無法窺破這乾坤,只嘆她機緣不錯,苦修得了這異火。
終究是瞞不過宋北寒這般聰慧通透的人,瞧出了這聖火的來歷,也看破了端倪。
“小殿下,你看我身上有什麼你想要的,儘管提。”
“宋大哥這是何意?”
“機緣難尋,闖進古修遺蹟內殿的方法你但說無妨,”宋北寒終於起身收了扇子,灼熱地看著她,“我定不會洩露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