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凌心想,昨天原主出現跟他見面,想必說了很多甜言蜜語,才哄得這腹黑男轉變了態度。
為的……是消除對方的懷疑。
她回想了一番原主的為人做派和性格,收斂了多餘的情緒,淡著臉笑道:“喜歡就好。”
見證了一切的宋北寒但笑不語,放下筆回想起昨晚上聊過的古修遺蹟,想著怎麼誆騙她一起進內殿,把烈焰扇弄出來。
抑鬱只色漸漸爬上蕭越眉間,他摸著腰間的紫竹笛,沒有勇氣上前。
“後院的花開得正豔,邀殿下同去。”軒轅少卿邀請道。
齊凌看向蕭越:“要一起嗎?”
蕭越一愣,低聲道:“恭敬不如從命。”
軒轅少卿飛一記眼刀過去:“蕭小公子還是不從命的好。”
蕭越反擊道:“軒轅尊主就這氣度?”
撕破臉後,軒轅少卿也懶得裝了:“命重要還是氣度重要?”
蕭越沉默,他認定了那天晚上突然暈倒然後在惡鬼窟中醒來,肯定是軒轅少卿乾的。
誰又能想象得到,他在那暗無天日的絕境裡歷經了怎樣的折磨與廝殺,才從那兇險之地裡逃出來。
若不是偶然間發現了傳送陣法,他會死在惡鬼窟。
齊凌被軒轅少卿強行拉走了,獨留宋北寒與蕭越思緒萬千。
“小子!”宋北寒丟了個瓶子過去。
蕭越接過,瓶身的靈氣令他身體一震,抬頭用感激的眼神看著宋北寒。
“這傷啊在肺腑之間,若不調理好,靈氣一滯澀,影響修煉。這靈藥乃是我獨家秘製,藥效遠勝同階靈藥,絕非俗品可比。”
“多謝景陽星君。”蕭越躬身行禮。
宋北寒擺了擺手,關上門繼續畫符。
後院花圃。
軒轅少卿在說話,齊凌敷衍地笑著,心想著他什麼時候走,自己好去找元文瀾,絲毫沒有注意到男人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狡猾的獵人一向善於隱藏禍心,在步步為營中捕捉獵物。
“允文允武送的禮物可還喜歡?”
“嗯。”
軒轅少卿的表情漸漸冷了下來,內心的躁動無法遏制地四處蔓延,在齊凌看過去時又換上了溫和的假面。
兩人面上都客客氣氣的,實則各懷心思、彼此試探,如靜水之下,暗潮翻湧。
齊凌察覺到了那下一秒邀吃人的眼神,腦子瘋狂轉動,在他上前一步時捏緊手嘆了一聲,平靜道:“自患上心病後常鬱結於心,這解離症時常發作,真叫人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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