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沒好氣道:“兒子在跟軒轅尊主比拼功法。”
宋北斗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後,先是傲氣盡顯,繼而面露急色,最後厲聲指責:“你他媽竟然能心安理得站在這裡!還不趕緊跟過去!!”
“我他媽不站在這兒攔著,你他媽是不是又打算腳底抹油跑路!?老東西!族中孩童無人授課急得嗷嗷叫知道麼!天大地大讀書最大!即便天王老子來了,也休想耽誤孩子們習文鍛體!當初籤契約拿靈石法寶的時候,你何等的爽快,如今倒好,氣性大得很吶!!”
一說到契約,宋北斗氣得渾身發抖!
他媽的,簽了契約天書他才看見天書底下竟還藏著一行蠅頭小字——本人自願留在巫神一族,任勞任怨一萬年。
那字小得離譜,用神識都未必探測得出來!
一萬年啊!死了契約天書還在!
更狠的是,怕他事後反悔,籤契約天書那日,元霄特意祭出通光寶鏡,將他團團罩住,全程記錄在冊。還放話,但凡違逆契約,便花重金把這錄影送去紫薇垣,叫他族人挨個瞧個夠。
那通光寶鏡邪性得很,即便人死魂消,鏡子也能依舊鋥光瓦亮。
元霄這腌臢的陰陽人,這一招,實在是太陰狠了。
“仗勢欺人!仗勢欺人!!”宋北斗怒吼。
“這還叫欺負?真要動真格的,你有機會三番五次逃出來?享受了幾年光拿資源不幹活的日子,老東西你就知足吧!我一個身手敏捷的嗜血降魔除祟大法師在你背後替你收拾爛攤子,你還不領情,真恨不得弄死你餵我的靈寵!!”
兩人當場吵得面紅耳赤,唾沫星子橫飛,眼看就要拳腳相向大打出手。
就在劍拔弩張的關頭,齊凌冷喝一聲,把這吵鬧鎮了下去,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二人冷靜下來,冷哼一聲撇過臉去。
片刻後,宋北斗還是忍不住問道:“元寶用什麼招式打的軒轅少瑾?是不是我教的獨門秘術,貼臉開大術?”
所謂貼臉開大,就是出手前先用熱臉貼對方冷屁股,趁其放鬆之際用匕首猛刺對方屁眼。
子時一臉鄙夷:“我真懷疑你這老東西腦子有問題,淨教兒子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可不怪他,正經的推演術、星宿秘術這小子不學啊,不得用一些非常的教學手段。
因材施教懂麼!
子時不想廢話,兩三下擒住宋北斗,用法寶定住他的身體押著人大步流星往外走。
殿內只剩下齊凌與蕭越。齊凌尋了個休憩的由頭,支開蕭越在房中與李白商量奪取錦鳩的千百種方法。
李白身體還沒有完全好,往日里的靈動張揚全無,整隻狐蔫了吧唧的,一直往她懷裡蹭,虛弱得緊。
一人一狐湊在一處,明明是籌謀算計,因為狐狸的依賴,添了幾分難得的靜謐溫軟。
齊凌一邊撫著它的毛一邊說著自己琢磨的計策,李白偶爾遞上幾句狐計,然後撒嬌求貼貼。
“主人,摸我的尾巴……”
齊凌胡亂揉了揉,然後停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它。
李白顯然沒有被滿足,哼哼唧唧湊過來一個勁地舔她的手腕:“太敷衍了,本座還未盡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