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齊凌跳起來怒視容易,“你對它做了什麼!?它既認我為主,自然該跟我走!”
“我沒對它做什麼,它跟在我身邊多年,自然對我近便得多,殿下不必橫眉冷對。既然談不攏,那改日再談,它就留在這裡。生意人講究誠信,你無須擔心我會強佔,不過在下對你那隻靈狐著實感興趣,不如殿下就留在寒舍,好好交流一番。”
“你到底想要什麼?”齊凌警惕地看著他。
“很簡單。”終於直起身,身形一晃,便已閃身至姜錦弦身側,“你既然不想支付十萬靈石,而我恰好對你這狐狸上心,你是個聰明人,如何抉擇自有決斷。”
齊凌心頭飛快閃過數個念頭。
突然改變主意要留下她,到底是什麼意思?是真的看上了李白想借機搶奪,還是另有所圖想用戰靈拿捏她?
她一時猜不透,可留在這裡偏偏正合她意。
齊凌壓下微微上揚的唇角,擰起眉頭擺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質問道:“我若不答應,戰靈今日走不了,是不是?”
“不止。”容易笑得禮貌,“三位遠道而來,在下略備薄酒,還請賞光。”
宋北寒放下茶盞:“這待客之道,來得晚了些,有勞世子費心。”
容易淡淡應了聲“客氣”,轉身帶著姜錦弦往宴客的偏廳走去。
殿外的風掠過,捲起幾片落葉落在他的髮梢,他卻恍若未覺,皮笑肉不笑對姜錦弦說道:“家規抄完了?”
“嗯。”
“什麼感想。”
“你事兒真多。”
容易停下腳步:“那不如讓殿下離開好了。”
“……你家家規震撼,條條框框像專門為我量身定製的,我可太喜歡了!”姜錦弦眼尾彎起,揚眉喜道,說著便伸手挽住容易的胳膊晃了晃,帶著幾分渾然天成的撒嬌意味。
容易低頭瞥了眼纏在胳膊上的手,唇角不自覺地勾了勾:“愛聽多說,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多留她幾天。”
姜錦弦步伐一頓:“就沒問我為何要留她?”
“你想說,我隨時恭候。”容易垂眸,目光牢牢鎖著她,從這個角度看,剛好可以看見她臉上細細的絨毛。
明明是豐腴火辣的身材,臉卻長得格外的天真稚氣,叫人無法將注意力從中轉移。
他沒追問,只是靜靜看著她,彷彿無論她給出什麼理由,他都全然接納。
姜錦弦見狀心頭微動,輕笑一聲道:“暫且先不說,等日後你自然會知道。”
容易輕輕頷首,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些:“好,我等你。”
大殿內陽光溫暖,映得的人影忽長忽短。
齊凌來回踱步,轉頭看向身側的元文瀾問道:“哥,你說他短時間裡好幾副面孔,是不是有詐?”
她此前從未接觸過此人,其行事做派究竟如何,她一無所知。如今想在人家的地盤上偷人家的寶貝,受限於人的同時還擔心節外生枝。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容易這人,雖說平日裡行事狂妄,卻也不是毫無底線。容家比之軒轅家,族中關係較為簡單。容父容母性情隨和,他那便宜弟弟一心只想掙錢,門中鎖事皆經他手,最在意的便是利益與名聲,斷不能做出有損顏面、遭人唾棄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