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在雙清檯下尋死。”
“是沒有,但靈壇真君素來喜歡歷劫,屆時它不過就是個無人問津的地方。誰能保證在此期間不會有人找你麻煩?我聽聞鎮壓天外魔母的封印有鬆動的跡象,元家派了族親兄弟前去鎮壓,而少司命卻整日在在外遊蕩,確實不合規矩。”
此時,齊凌臉色全白,抿著唇不發一語。
封印鬆動的事她沒聽元文瀾說過,是真是假無從論斷。若真,那元文瀾身為少司命不回極西之地反倒陪著她來這北境,是為失職,那靈壇真君必定會重罰於他,世人也會狠狠譴責。
她雖不在意這些,但不能不在意元文瀾的處境。如若元文瀾離開她身邊,沒有什麼事自己能真正的掌控。
齊凌不得不佩服容易的心計,的確能精準地踩住她的軟肋。
容易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中已然有了論斷。
呵呵呵……果然,她如今功法受限,完全沒有往日那副清高孤冷、事事成竹於胸的姿態,才被這三言兩語的話攪得心神大亂。
難怪啊……時時刻刻被少司命護著,還送貼身至寶。
不過奇怪,還沒到時候,怎麼功法就受限了呢。
容易看向姜錦弦,微微抬了下眉頭。
“殿下切莫心急,萬事總有解決之法。既然少司命選擇來北境,想必事情早在他掌控之中。我這外甥說話直白,總歸沒有壞心。那什麼……九尾仙狐……”姜錦弦拍了拍齊凌的手,像慈祥和藹的長輩耐心勸說道,“不妨給他看上一眼,再做考慮?”
齊凌氣得渾身發抖,偏偏拿他沒辦法。
她知道,這是故意用李白吊著她,就是要看著她慌,看著她亂,看著她主動低頭。
“我一生好色,唯獨對你動了心。”
“是在下的福氣。”
“殺心。”
“……”
齊凌笑得苦澀:“我的人生已經很苦了,為什麼還要這麼對我?”
“禮尚往來。”容易搖頭嘆息,“殿下這靈寵不交於在下,怕是這輩子都不能恢復如初了。”
齊凌猶豫,心裡在權衡利弊。
“你若不放心,在下就多費些心神。”容易哪會給她機會深思,從袖中摸出一個精緻的銀鈴,“這鈴鐺名叫召影鈴,裡面有術法牽引,只有你想,它就會出現在你面前。”
心裡防線崩塌,齊凌抬手召喚出了李白抱在懷裡。
銀光乍現,李白的毛髮早已不復往日的瑩白勝雪,昔日里眼中的靈氣蕩然無存,整隻狐看起來疲憊不堪。
“它叫李白。”
接過李白的那一刻,容易一直掛在唇角的淺淡笑意終於變成了實打實的笑,得意與算計在這一刻得到了滿足。
“你究竟有什麼法子能讓它恢復如初?”齊凌拿過召影鈴追問道。
容易故作神秘:“噓,你且看好,不過兩日,在下便能讓它容光煥發。”
”?吧對,的錢要我跟會不你“
。默沉易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