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血參生長在一處青石臺旁,莖幹泛紅,頂端結著一顆靈氣充足的參果。
“殿下你看,就在那裡。”姜錦弦停下腳步,抬手示意。
可就在齊凌踏上青石臺的瞬間,地面突然泛起陣陣靈光,淡青色的光幕交織成網開始狂暴起來。
是布在藥園周圍的禁制鬆動了!
“小心!”姜錦弦驚呼一聲,身形不斷後退,徒留齊凌一人面對。
禁制的威壓襲來,齊凌只覺得渾身經脈被靈力擠壓得陣陣刺痛,她急忙運轉法力抵擋,卻發現這禁制的威力遠超她的預料,稍有不慎便會捲入其中,被其撕成片狀。
身上的玉露月籠沙衣主動開啟防禦狀態,須臾間她擲出金顱渡厄,陣陣金光浮現,數以萬計的符光織成一道符牆將她緊緊包裹起來。
風暴還在繼續,打在符牆上滋滋作響。現在進不得退不得,時間一長定會力竭而亡。
就在這危急關頭,齊凌識海里傳來了李白的聲音。
“主人,這禁制風暴還未完全成型,我用神識探查了一番,東南方向最為薄弱,我助你逃出去。”
“好!”
齊凌凝氣,十餘件防禦法寶自須臾袋中呼嘯而出,層層疊疊圍在身邊。她朝準時機衝了出去,法寶發出不堪重負的震顫,光幕漸漸有了裂痕。
血上湧到喉嚨,齊凌咬著牙嚥下腥甜。風暴布上雷電在眨眼間纏了上來,不斷收縮碾壓。齊凌無力操控這麼多防禦法寶,好不容易形成的防禦光幕不斷碎裂成了齏粉。
就在此時,李白現身抗下最狂暴的一波衝擊,齊凌趁機後退,卻仍被餘波掃中,咳出一口血來。她不敢耽擱,磕了幾枚高階丹藥,在法力暴漲的瞬間衝出了禁制風暴。
逃過兇險,齊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冷汗淋漓,她回頭望去,那片禁制風暴依舊在咆哮翻騰,姜錦弦也不見了蹤跡。
她收回諸多法寶,眼中殺意漸顯。
“李白,你還好嗎?”
“我還好主人,修養片刻便能恢復,不必擔心。”
“這裡……”她話還沒說,姜錦弦便帶著一眾人從不遠處現身趕來。
“殿下!”姜錦弦一臉擔憂的扶住臉色蒼白的齊凌,“沒事吧?都怪我,若不是我執意拉你前來,也不會釀此大禍。”
齊凌撇了眼正在化解禁制風暴的修士們,抽出手語氣平淡道:“無妨,是我自己大意了。”
這禁制鬆動得太過蹊蹺,偏偏在她靠近血參時發作,難免讓人有所起疑。
姜錦弦掩面哭泣:“你別懷疑我啊,不是我乾的。我修為這麼差,怎麼能操控這高階禁制。”
“不是你乾的你也給我老實一點。”齊凌順手隔空取下千年血參放進須臾袋裡。
因傷勢未愈,齊凌需返回住所靜養。姜錦弦自告奮勇護送,齊凌沒有拒絕。
誰知姜錦弦並未從之前的路線返回,反而繞向了馴獸場的方向。
特意走這條路,這女人又在打什麼算盤。
“不是說要回去?”齊凌問道。
”。你償補會定我,傷我因你。力法的暴安能便聞一上聞,草仙化所氣靈地天由株一著長面裡,泉靈一有中途這,知不所有下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