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人實在是太不聽話了。
容易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讓姜錦弦無端生出一種被兇獸盯上的錯覺,她開始思考剛剛都說了什麼話,怎麼沒什麼印象。
“馴獸場裡畜生多,找到喜歡又聽話的著實令人為難。既然你喜歡狗,那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今日之辱,乃小姨親授,我記下了,日後總有機會討回來。”
“別別別……我、我……”姜錦弦心想自己一無所有,能有什麼東西值得他討要,千別把她關起來榨乾最後的價值。
確認周遭無人,齊凌眼底寒光一閃,抬手就肘擊了齊詫一拳。
“你腦子進水了!?魂器和錦鳩我全都要!”
齊詫不閃不避,笑得騷氣又狂魅:“再用點兒勁啊,不然我就當調情了。”
“……”齊凌齜了齜牙,再次甩拳頭,行至途中被齊詫精準扣住,嬉笑著往他懷裡一帶。
齊凌踉蹌一下,撞進了他的懷裡,後腰被他緊緊按住,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獨有的的冷香,像在那裡聞過,正回味呢抬頭就看見他眼裡似有星火在跳動。
說不清是佔有慾還是別的什麼,看得齊凌心頭莫名一緊。
下一秒,齊詫俯身將臉埋進她頸間輕蹭,鼻子擦過她的鎖骨又癢又麻。
“煉製魂器所需的材料裡有一味藥名叫赤血精丹,需要千年火屬性獸丹與千年火靈芝煉製,這北境什麼都有,獨缺千年火靈芝。”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混著氣息鑽進耳中,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而此物只長在雙清檯。”
齊凌閉了閉眼:“馴獸場是他家的,萬年嬰靈果在這他能不知道?說不定是他特意將此物囚困在此,陰差陽錯間被我搶了先。”
堂堂容家世子、未來的容家尊主,想要煉製魂器肯定會提前收集材料,區區千年火靈芝,又不是什麼稀罕物。
她現在擔心的是,能不能安然無恙地離開北境。
“你說得對,就算他收集好了材料,也練不出魂器,因為……”齊詫眸光一沉,故意用牙齒劃過她的肌膚,“嬰魂的精魄在我這。”
齊凌渾身一僵,整個人像火鍋裡的寬粉變得黏軟狡猾。頸間的觸感太過清晰,對方的心跳隔著衣料傳來,與自己的心跳莫名重合,嘴還硬著其實身體已經提不起勁兒了。
“別太自負,你這偷天換日的伎倆,說不定我們還沒離開北境,他就已經看出不對勁了。”
“太小瞧本座了,那團魔氣本座早就下了血燃咒,憑他這點道行,這輩子都別想窺破分毫。說起來,他先祖還算有些天賦,後輩是一代不如一代。好好的血燃咒傳著傳著竟變成了燃精血咒。損耗神識不說,咒術威力更是大打折扣。”
“你一隻狐狸,怎麼知道這些?”齊凌推開他,還沒看清他臉上的表情,人又黏了上來,“喂!能不能好好說話!”
“不能。”齊詫哼笑了聲,乾脆整個人的重心都往齊凌身上壓,險些把她壓倒,“分開了這麼久,腦子裡全是你,根本沒辦法專心做其他事。”
就一個晚上,這也叫久?
要真永遠離開,說不定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齊詫收緊手臂將人抱得更緊,眼底的試探與佔有交織纏繞:“不如投我所好,親我一口,我替你把那些煉器材料從那小子手裡奪過來,讓你不費吹灰之力鑄就魂器,如何?”
“只是親一口?”齊凌抬起頭看他,撞進坦蕩真誠的眼神里,一點摻假的痕跡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