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蕪用了幾天的時間耐心跟周懷胥說明此界的大致情況，好幾次周懷胥失神，她幾番提醒，逐漸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他的眼神太過熾熱，落在她身上總覺得哪哪都燙，這種情況十分不正常。
青蕪正欲尋藉口離開，恰逢出門歷練近百年的丹夏走了進來，瞧見周懷胥時有些驚訝。
很快，她便恢復了神色，躬身行禮道：“參見明光神君。”
“出去。”
“是。”丹夏與青蕪同時應道，青蕪準備起身，袖子被人拉住。
“青蕪留下。”
丹夏莫名其妙地看了眼二人拉扯的袖子，隨後目光落在周懷胥身上，疑惑問道：“神君還有何吩咐？”
“本君說的話，你最好仔細聽著就好，少問些本君不愛聽的。”
“……是。”
丹夏本就沉默寡言，跟在李玄身邊見慣了性情怪異的仙人，他不樂意聽，她也懶得說，正好各自清淨。
門開了又合，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青蕪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惱這位陰晴不定的仙人，到時候跑到外面到處亂殺，把此界攪得不得安寧，他日與主人重逢，她難以交差。
“你很像我的一位知心妹妹。”周懷胥挑起她的下巴，左看右看都覺得無比眼熟，“我們可曾見過？”
“不曾。”
“撒謊。”周懷胥逼近，用指腹一點點擦去她臉上的細汗，低聲誘哄道，“你好好說，本君不責備你。”
面前的這位可是打過敵人又打過自己人的狠人，最是會觀人於微，只要她的瞳孔有一點點變化，他便能輕鬆拿捏住她。
強者的威壓，恐怖至極。
青蕪掌心沁出薄汗，指尖蜷縮著，面色微白，終究壓不住心中驚恐，猛地跪在地上示弱。
“晚輩與神君此前確實有過一面之緣，僅此而已！”
周懷胥鬆了她的下巴，架起腿放下桌上良久沒說話。
他在等，等她受不住了自己主動說出那段過往。
很顯然，靈壇的器靈跟他本人一樣，嘴硬、狡詐還不愛說實話。
“本君打孃胎裡便有控魂攝心的本事，可窺探和操控弱者的意志，對弱於本君的天地靈物更是得心應手。”
“你猜，剛才你看本君的那幾眼，有沒有被本君的術法操控？”
在青蕪猶豫的神態中，周懷胥繼續加碼。
“你自己說和我說，懲罰是不同的。”
青蕪感覺好日子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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