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宗明陰狠地看著她,嘴裡的話卻格外溫情:“你是我唯一的女兒,為父怎會讓你死去?
這病是你在襁褓中留下的,為父尋遍世間也找不到良藥。難道你要為父像你母親那樣闖古修遺蹟,然後死在那兒?”
這話很刺耳,每每回想起那日的離別,齊凌的心幾乎痛到麻木。
她彎下脊背流著淚,一遍遍傾訴這一年來受到的所有委屈,控訴齊宗明任由下屬刁難欺負她卻視若無睹,不配為人父。
“你縱容白阮搶我靈丹妙藥,把我關起暗無天日的地牢強行灌下不知名湯藥……”
“我頭疼心也疼渾身都疼,渴望你能來看我一眼,哪怕只是一眼……我就會找各種藉口原諒曾經所受的一切苦楚,可你沒有!”
“父親啊父親!!你為何獨獨對我這般心狠!!!”
齊凌哭得痛徹心扉,差點暈過去,所幸被元文瀾抱在懷裡安慰才不至於昏厥。
所謂的父女情誼在今天徹底撕破了臉。
曾經的天才如今被馴服成了一驚一乍的瘋子,再無成才的可能。
齊宗明也不再掩飾自己狼子野心,直言道:“少主瘋病犯了,來人,把她帶下去,莫讓外人瞧見她這瘋樣。”
諸多弟子從殿門外灌入,想將齊凌和元文瀾分開。
元文瀾死不放手,拔劍傷了好幾位弟子,單手橫劍厲聲道:“誰都別想碰我妹妹!!”
場面一度變得十分混亂,雙方皆暗中凝神,只待自家主人一聲令下便取對方首級。
殿內除了齊凌的抽泣聲,別無其他。
“她若邁出這宗門一步,叫世人如何看你元家?”齊宗明從高堂上走下來,“上別人家裡來搶別人的女兒,元家好大的排場!這做派若叫靈壇真君聽見了,日後如何自處?”
元宵咬緊了牙關,輕描淡寫道:“小孩子不懂事,來看望自己的妹妹無可厚非。只是齊宗主以為的趕客,怠慢自家少主”
“我怎麼教導女兒與你無關!”
齊宗明站定在元宵面前,陰惻惻笑道:“元鶯跟我說,你覬覦她的美色,每次看到你這張臉都忍不住犯惡心。當年若強嫁給你,她必血濺宗祠!”
元宵氣得渾身發抖。
其實元宵對元鶯的感情一直很平淡,更多心思都放在了元黎身上。
元鶯性子跳脫,對族內規矩視若無睹,屢屢闖下禍事都由元宵和元黎幫她承擔後果。
是元黎答應立即嫁給元宵並生下一子,元鶯才能脫離元家,離開極西之地另赴天地。
沒有特別的故事,怎麼到了齊宗明口中就變得這般噁心齷齪?
“放你媽的屁!”元文瀾用劍指著齊宗明,譏諷道,“我父母姻緣天註定,輪得到你個贅婿指手畫腳?即便這棲霞宗如今由你執掌,世人也不會忘記這是你算計得來的!”
齊宗明生平最討厭別人叫他贅婿,一揮手把元文瀾的劍擊斷。
劍刃順著強橫的力道往元文瀾眼睛上撞,在即將劃破他的瞳孔時,被一雙稚嫩的手握在手裡。
鮮血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齊凌的心也變得愈發的冷。
”?嗎是,我掉除想驢殺磨卸,切一了到得經已親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