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孤身進去,死的就是自己了。
思及此,齊靈轉身就走。
可天不遂人願,就在她剛轉身的那一刻,低沉的咆哮聲突然響起。
一隻身形龐大的黑風豹從石縫中竄出猛地朝她攻來。
齊靈抽出佩劍抵擋,被黑風豹用爪子拍碎了護身法盾,巨大的力道將她狠狠拍在崖壁上,疼得讓人眼前一黑。
沒有法器根本打不過這兇獸!!
黑風豹步步緊逼,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她的脖頸咬來。
齊靈灑出一把藥粉迷惑它的視線,身形一閃往外奔走。
怎料後路被另外兩隻黑風豹圍堵,沒了退路。
一人戰三豹,沒有任何優勢,齊靈連遺言都想好了。
“算了,遺言這種東西有人聽才有趣。”
……
三日後。
齊靈渾身是血的倒在近水樓臺的大門前,來來往往不少熟人,都對她避之不及。
恍惚中她看到一個挺拔的身形朝自己走來,他眼下微紅,落花紛紛而下遮住了那雙嗜血的紅瞳。
再眨眼,哪有什麼貌美的人兒,往來皆是不相干。
齊靈徹底閉上了眼,不知從哪吹來的諸多花瓣落在她身上,慢慢將其包裹起來。
又過了一日。
齊靈醒了過來,血在地面上匯成一灘已經凝固,透過凌亂的頭髮看到平日裡和顏悅色的下人們露出嫌棄的表情,她面無表情地站起來,一點點挪走至自己的房間。
手剛碰到門,身旁靈氣浮動。
“這幾日不見你去了哪裡?誰讓你獨自跑出去的?”軒轅少卿質問的聲音響起。
他剛結束閉關,在看到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齊靈時,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所有為他找的理由與藉口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齊靈平靜說道:“你貼身侍從說你去了臨淵崖修行,我擔心你出事御劍去找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站在軒轅少卿身後的貼身侍從便跪下大喊冤枉:
“少主,屬下從未說過這話,許是齊小姐近日來屢屢分神聽岔了。那臨淵崖兇險十足,我等定不會讓少主獨自前去冒險啊!”
“行了行了。”軒轅少卿不耐煩地揉了揉眉心,“你趕緊去換身衣裳,渾身血淋淋的看著就讓人倒胃口。”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把齊靈徹底澆透,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心一點一點冷了下去。
“你信他們……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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