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有水可以通往神識所探測到的任何地方,趁周懷禮靈泉沐浴沒設禁制偷摸溜進去偷貼身衣物髮帶和掉落的頭髮,被下油鍋炸了一遍死性不改轉頭又偷楊引的長命鎖和腿襪……
按照她的話來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你讓我一天不說話行,讓我不看美男那不行。
還沒等楊引說話,她又惦念上了齊靈,眼睛一轉就是挑撥離間:
“小美人身上鬼氣十足,是跟我們首座睡過了嗎?你可別被他騙了,首座一心想找個資質上乘的女仙人做爐鼎,吸乾其陰氣滋補以安神魂。”
眾所周知,修煉我們這種陰邪功法,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桀桀桀桀桀桀……你作為獵物自投羅網,莫非是喜歡上他了?”
齊靈驚訝地看向周懷禮,她不是沒有懷疑過他的目的,這些年縱容與庇護到底為了什麼。
在左右搖擺間臨水又丟擲了一個驚天巨雷把她炸得腦子嗡嗡作響。
“首座身上時常有香火味,說不定就是吸了某位香火鼎盛的女仙人的陰氣!不然他一隻惡鬼哪來的香火氣!”
“哎呀~~~~被他當成爐鼎日日夜夜被迫承受歡愉和折磨,真叫人羨慕~~~~”
齊靈見周懷禮沒有解釋,心裡忍不住在想他往後會不會真的把自己當做爐鼎進補。
屆時無法避免淪為工具,可不可以等她把原主的魂魄喚醒,再告訴元文瀾將其救活……
她欠原主一條命總得還清了,才能心甘情願地赴死。
……不。
她也要活。
就在她失神之際,一旁坐著的楊引拍了拍手,大殿內憑空出現一口大油鍋。
他快步上前,提起臨水就往油鍋裡按。
“滋啦——”
臨水身上瞬間冒出陣陣白煙,她發出淒厲的尖叫,哭聲與求饒聲混在一起。
周懷禮不為所動,指尖凝出一簇幽藍的靈火,燙得只剩骨頭的臨水被這靈火慢煮,熬出一股奇異清甜的香味。
楊引嚥了咽口水,盛了一碗仰頭一飲而盡,又想再盛幾碗給旁邊饞得直流口水的五個小鬼面前,被周懷禮淡淡瞥了一眼。
他收回來手悶不做聲又喝了一碗。
齊靈像個旁觀者站在一旁,垂著眸腦子飛速閃過各種念頭,悄悄撇了眼周懷禮那張平靜的臉——他的身份撲朔迷離,實力深不可測。
想活下去的念頭愈發強烈,既然他對自己多有照顧,或許真的需要女仙人滋補,那不如利用他為自己鋪路,坐上高位再做其他打算。
更何況弱點被他拿捏,若哪日他興趣一散,捏死自己跟捏死螞蟻一樣。
越危險的東西更要越大膽才能讓其低頭,為己效勞。
臨水的慘叫喚醒齊靈的深思,此時的她已經變成了森白的骨頭,漂浮在油鍋上游起了泳。
油鍋跟著她到處亂蹦,熱油撞在爐壁上反彈了幾滴到齊靈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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