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齊靈反應,軒轅少卿子自作主張地把花種在了院子裡。
“這花你也下禁制了?”
“我難得來一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軒轅少卿露出慍怒的表情。
“沒什麼意思,睜開眼是禁制,閉上眼也是禁制,有點兒煩了而已。”
“你是煩我,還是煩我不能陪你?”
齊靈嗤笑一聲:“些許日子不見,軒轅少主自戀的本事見長,與我有壁啊。”
她往竹椅上懶洋洋一趟,翹起腿淡淡道:“白日里你不來,偏挑黃昏我快休息的時候來,我倒想問問你什麼意思?”
“路上耽擱了。”軒轅少卿隨便找了個理由,然後坐在她身邊手往椅子上一搭,有意露出手臂上的傷痕。
齊靈恍若未見,閉上眼晃動著椅子說道:“還沒恭喜你逃出生天,希望你下次也能這麼好運。”
她不說還好,一說軒轅少卿總覺得語氣怪怪的,似在嘲諷。
“怎的性子變了,沒以前那麼乖巧了?”軒轅少卿湊近了仔細打量。
這一打量不得了,怎麼長得比以前更好看了。
從前的齊靈像株藏在萬花中怯生生的蘭,眉間青澀與稚氣並存。
如今蛻變成一顆大樹,身姿亭亭,不笑時沉靜如水,微微抬眼時,那雙清亮的眸子又帶著幾分不經意的惑人,讓人移不開目光。
明明年紀相仿,她身上有遠超少女應有的氣場,自帶清冷淡雅。
“讓你和一個調皮搗蛋的孩子關在一起五年,你身上也有這種平靜的瘋感。”
“我還是喜歡你溫順的樣子,乖乖站在我身後讓我想護著你。”
“你心中喜歡何等性情的女子,便去尋何等的姻緣,不必同我多說。”
“此事我不能做主。”軒轅少卿收回了手,露出胳膊上血淋淋的傷口,命令道,“給我上藥。”
齊靈完全不想與軒轅少卿有過多身體上的接觸,疏離冷淡道:“另一手沒用就剁了。”
終於,少年人心性不穩,被這話刺激得失了風度,捏住齊靈的臉用力掰了過來,陰鷙狠厲道:“百忙之中難得抽空來此見你,你最好不要讓我們鬧得太難堪!”
雪白的肌膚上很快留下了紅痕,軒轅少卿的興趣一下子被她粉嫩的唇吸引了注意,湊過來就想親她,被她用手擋住了。
“氣什麼。”齊靈推開他,“這話都受不得,往後怎麼能長長久久地過下去?爭吵拌嘴尋常之事,你也太小題大做了。”
這麼些年,她大致也清楚他的脾氣,氣了就趕緊哄,最好能擺出弱者的姿態乞求他的原諒,稍晚些不知又會弄出什麼么蛾子。
眼下這群神經病一個都別想影響她往後的計劃,故作乖順地哄人,她信手拈來。
齊靈挑起他的下巴,水靈靈的眸裡倒映著軒轅少卿驚訝的神情:“我向來很看好你,待你成為世子,軒轅尊主的位子非你莫屬。”
短短幾句話,攻防轉換,弱勢的那一方變成了主導者。
一時間,少年睜大了眼睛,這話聽在耳朵裡比所有的情話都悅耳。
”。心我知你唯,凌阿“:著笑地和溫,戾暴張乖有所下斂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