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寒不是好色之徒,皮囊而已,看習慣了也就那樣,他最欣賞的是有趣的靈魂。
這樣想著,宋北寒陷入了深思,總覺得她的眼神很熟悉,還有身上來自伏羲山妖獸的味道。
修士隱藏氣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失意的齊靈壓根沒那個心思遮掩,去了趟伏羲山回來就跟死魚一樣。
“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一句話把齊靈的魂喊回來了。
她動了動無神的眼,逐漸聚焦在宋北寒俊俏的臉上,想起那天以周御的樣貌與之相見。
這男人的眼當真這麼狠毒,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偽裝?
“沒有。”
“憑在下與紫薇垣內諸多性情迥異的女修相處了上千年,你這種渾身散發生人勿進氣息的,多數對在下的疑問選擇直接忽視。”宋北寒笑了笑,“難不成我們真見過?”
齊靈翻了個身,留給他一個後背。
“隱鳶獸膽小怕事喜歡群居,大多數不會主動招惹路過的修士,看你身上這傷口應當是衝進了它的老巢直接將其剿滅了。多大仇多大怨啊,滅人家全族。”
見她還是不搭理,宋北寒眼尖心細地看到了她頭髮裡藏著一根鳥毛。
“這是什麼?”宋北寒將鳥毛捏在手裡,放在鼻下聞了聞,“烏鶇?”
齊靈終於轉身過來,把鳥毛碾碎冷冰冰地看著他:“你到底想幹什麼。”
宋北寒指著外面還在痛哭的男人,無語道:“收人禮替人辦事,看他多關心你,哭得死去活來的,我從未見過他這樣。”
“與軒轅家的親事算我紫薇垣對不起你,你有什麼事說出來,我或許能幫你。”
“你幫不了我,誰都幫不了我。”
“你不是說怎麼知道幫不了呢?”
“好,我要除祟功績,我要積分上億,我要當殿下我要讓軒轅少卿給我當狗!你幫我…你幫我啊!就算你能說得動紫薇垣所有人都幫我,這殿下之位都不可能是我的!”
說著說著,齊靈乾脆哭了起來。
宋北寒倒吸一口涼氣,往後一靠靠在椅背上,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你說的這些我倒是能做到一件。”
“開玩笑的,我其實不想讓軒轅少卿給我當狗,可以的話讓他徹底消失!”
宋北寒莫名輕“呵”一聲:“喪盡天良的事本星君可做不到。”
他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你可曾聽過首座周懷禮?”
齊靈猛地從床上爬起來。
“想必你也有所耳聞。這惡鬼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在伏羲山築了老巢。我曾從劍下亡魂中聽到過關於他的傳聞,是真是假無從辯解。
“所有邪祟都對其避之不及,就連惡鬼窟那九個怪物提起他都不敢洩露半點兒資訊,想必其實力遠在所有人之上。你若能降服他,或許殿下之位還有希望。”
齊靈腦子裡浮現出周御的臉,一時間沒發現宋北寒話裡挖下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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