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害羞啊,你越羞周公子越興奮,桀桀桀桀桀……】
齊靈在識海中回道:【你先別說話了。】
【法式熱吻是什麼?】周御的聲音忽然在齊靈識海中響起。
齊靈猛地揪住了他腰間的肉,推開他驚恐道:“你的神識能進入我的識海?”
“偶爾,就像現在……”周御低頭又吻了下去。
齊靈想推開他,身體在多維空間的壓榨中難以完全控制,只嗯呢該任由他將自己搓扁捏圓。
周御的神識徹底進入到齊靈的識海里,看見了識海之樹下那朵並蒂雙生花,感嘆其充滿生機。
他們開始在識海中對話。
阿凌躺在花瓣上朝周御樂呵呵地打招呼:【你好呀,周公子。】
周御忽然笑了一聲。
這張臉跟當初在瑤池邊上見到的那位一臉疲憊頹像的天宮童子長得一模一樣。
只不過……這健談的樣子倒是沒見過。
性格不同了,人還是同一個人。
【殘魂之態委身於此,你似乎一點兒也不著急。】
【靈兒說幫我重鑄神魂呢,我信她。倒是你,莫名其妙進來瞧我一眼,有何要事?】
強行闖入他人識海在對神識方面損耗極大,更何況周御與齊靈境界層次相差懸殊,貿然侵入輕則頭昏腦漲、識海疼痛,重則記憶錯亂,意識撕裂導致落得個魂體兩傷。
他比誰都清楚其中的兇險,可他必須要來見她一面。
【人心易變,今日她跟你好,明日你擋了她的路,她便會從你的屍體上踏過去。修仙界何其殘忍,只奉行利益至上,沒用的廢物就該徹底消失。】
【喂!你少挑撥離間!!】阿凌急匆匆從花瓣上跳下,小臉氣得通紅。
齊靈擰著眉,看著周御的背影,嘴巴動了動卻沒說話。
【寄人籬下的滋味不好受,你倒是遇到個好的,若是有朝一日,她也落得個與你相同境地,魂飛魄散在即,你恐怕跑得比誰都快。】
【別小瞧我們之間的羈絆啊喂!】
周御冷哼一聲:【羈絆、承諾、誓言、口諭……這種東西最不值錢了,神罰來臨還不是獨求自保。更何況,你連生父都敢殺,更何況萍水相逢的、所謂的知己了。】
【胡說八道!!我才不是那樣的人!你先入為主,憑什麼一上來就評判我的為人處世!?弒父一事另有緣由,他害死我母親我為何不能殺他!?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生啖其肉!】
阿凌狠狠推了一把周御,指著他大罵道:
【世上錯事終有因果,你未經我的苦只管做那高高在上的菩薩對我指手畫腳,若你親身經歷我所承受的一切,只怕你已經將其反覆切割上萬遍了!】
面對強者不卑不亢,反駁得有理有據,是個性情中人。
這般刻意挑撥得到的回答周御心裡說不上滿意,畢竟事關靈兒的生死大事,刺激一下她以此發洩心中困悶,沒成想反倒更鬱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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