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寒吃爽了,優雅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辣油,一腳把元文瀾踹到榻上睡著了,緊接著吃,一邊吃一邊喝齊凌遞過來的冰酒,感覺身體從未這麼滿足過。
就這麼幾頓飯的功夫,把宋北寒吃成了一夥人,齊凌每次出門必定有其在旁相隨。
在外人看來,兩人言談親近、笑語相攜,儼然一對璧人親暱得旁若無人。
這般光景見得多了,軒轅少卿心裡的焦躁一日甚過一日。他數次想要見齊凌皆被拒之門外,只能隱在暗處嫉妒地看著她與宋北寒成雙入對,滿心鬱氣無處宣洩,一到深夜就閉門殺人。
美男在旁,齊凌調戲了他好幾次,摸摸胳膊戳戳腰,興致一來直接問能不能摸摸腹肌。
奈何宋北寒自幼便在幾位兄長的葷段子里耳濡目染,葷話調笑聽了不少,這點兒輕薄調戲在他眼裡不過是小兒科。
“忽然很心疼你。”
“?”
齊凌把手放在他腹肌上切實感受:“真的很難體會你不抽菸不喝酒不蹦迪是怎麼熬過低谷期的,難過的時候一個人又要怎麼度過,對了,看看人魚線。”
“……人魚線是何物?”
在宋北寒疑惑探究的目光中,齊凌的指尖一點點挪到了他小腹的位置,還用食指點了點。
宋北寒一低頭便看見一雙好色得亮瑩瑩的眼睛,他嚇了一跳,臉色爆紅,無措地扣住她的手腕,眼神慌亂朝四周看去,拉著她往人少的地方快步走去。
“來來往往這麼多人,你……!”
“星君,我也是女人,有任何不適之處,還望你自行釋懷。”
宋北寒沒說話,只是走得更匆忙,齊凌一路小跑才能勉強跟上。
“我沒空陪你鬧了,不過話又說回來,能不能脫了看腹肌。我也不白看,我給你搖人。”
宋北寒停下腳步,咬牙道:“你還想讓誰看?”
“天底下美好的事物都應該共享嘛,當然,如果你敢分享我的東西,那不好意思,我的火可不是吃素的。”
“……寬以待己,嚴已律人。”宋北寒眉頭抖動,伸手輕輕推了下齊凌的胳膊。
某人順勢往宋北寒懷裡一拐,雙手抱住他寬闊的後背開始猛吸,一邊吸一邊用臉蹭他胸肌。
香香壯壯的男人就是很加分啊,還穿著一身惹眼的紅衣,打扮得這麼矜貴儒雅,內裡說不定是個悶騷。
“你打我,我哥說你從不打女人,為了我連你原則都不要了,你喜歡我。”
“……”
“你答應過我要跟我演鴛鴦戲的,不能反悔。”
“也不至於做到這份上吧……”宋北寒垂下眸,耳廓一點點變紅,修長的指尖不聽使喚地輕輕搭在她腰上。
“好想一睜眼就看到你的睡顏,跟星君在一起太過歡喜,你是第一個讓我這麼上頭的。”
情話一句接著一句,毫無顧忌地傾瀉而出,宋北寒竟全然招架不住,臉頰漫開一層薄紅恰似微醺醉人,眸光輕輕顫動著,唇角勾起顯然將她的話都當了真。
一人逢場作戲,字字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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