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筠,其實我們沒什麼恩怨,跟你有恩怨的那位說了,饒你不死,但也不會讓你痛快的活著。”
齊筠疼得滿地打滾尖叫,根本沒注意她在說什麼。
齊凌隨手掐了個引雷訣打入她體內,笑道:“往後每逢雷雨降臨,天雷引身入體,日日飽受煉獄之苦,本殿下在此賀你長壽!”
“齊凌!你站住!你這個賤人憑什麼這麼對我——!”
回應她的,是齊凌的背影和猝不及防到來的雷雨。
黑雲壓頂,滾滾紫雷低懸天幕,雷聲轟隆作響。
第一道驚雷落下,齊筠還沒來得及擦淚便被忽然落下的天雷劈得外焦裡嫩,胸口一陣劇烈抽搐,瀕臨昏死之際又被第二道天雷打出了血。
往復迴圈,雷罰不休。
出了棲霞宗的山門,齊凌見到了齊子虓,他身邊站著渾身是傷的齊封夕,看樣子剛受過一頓毒打。
沒了齊宗明撐腰,往後這小傢伙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一見到齊凌,齊子虓便跪在了地上,一個勁兒地抽打自己的臉,說當年不應該做那檔子錯事,讓兩人之間的關係徹底蒙上寒霜。
這一聲聲的懺悔究竟是為了做戲博取她的同情,還是真的有那麼一點兒良心,她沒心思猜了。
“算了。”齊凌扶他起來,送了一顆丹藥到他嘴邊。
齊子虓想也沒想就吃了下去。
“不問問我給你吃的是什麼?”
“就算是毒,只要姐姐給的我都會吃下去!”
齊凌笑了笑,語氣一點一點變得薄情:“不是毒,是絕嗣丹。”
又一道驚雷劃破天際,瓢潑大雨從天上灌了下來。
道行高的齊凌完全不受其擾,罡氣在身絕緣一切紛擾,連衣角都沒溼,只有修行尚淺的齊封夕被澆成了落湯雞,渾身狼狽只有一雙眼睛格外堅定,似風摧不折。
齊子虓唇邊的笑蕩然無存,抱著頭一臉驚恐地往後退:“姐、姐姐為什麼餵我吃這種的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好弟弟,姐姐太瞭解你了,有禍根在身就不會安分守己,你以為那些禁制能瞞得過我的神識?”
齊凌抬手摸了摸齊封夕倔強的下巴:“父親死了,即日起你便是棲霞宗的尊主,膝下唯一的子嗣便是這孩子。他不似你生性頑劣不堪,非打即罵不是育兒好法子。”
她的視線移到齊子虓身上,嚴厲道:“從今天起給他尋幾位名師好好教導,棲霞宗日後的傳承可都在他身上。
你若把我母親積攢下來的家業揮霍殆盡,我多廢些力氣再次下到此界也絕不會讓你安生!”
齊子虓面如土色,嘴唇蠕動了下,好像有很多話要說,到了嘴邊都變成了小聲的詢問。
“你會忘我了嗎?”
齊凌覺得這個問題沒有回答的必要。
“圍繞在你身邊的人總這麼多,我總怕……怕你會捨棄我才努力讓自己變得稍微有用一點兒,這一切都是徒勞,你不會喜歡我,也不會喜歡齊家。
”。定決的子小這涉幹再不後往,道天若奉我話的你,的你欠家齊是歸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