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師姐訂婚了。”
方十三輕聲說著。
話音落下，卻是讓方玉凝身形一頓，黛眉微蹙
“哪個師姐？”
“林家大小姐，林清婉，就是小姐你的大師姐。”
方十三掰著手指頭，歪著腦袋道：“說是林家向新帝投了誠，把她許給了沈青，要聯姻。”
方十三說到這裡，還特意補了一句：“據說是林家家主親自上表，遞的摺子，整個上京城都知道。”
“也正因如此，攬月峰才封山的……”
殿內安靜了片刻。
方玉凝面色雖然平靜，但嘴角卻是微微上揚。
人在生氣的時候，真的會笑。
“林家啊……”
方玉凝的聲音很輕，尾音帶著一聲短促的笑。
笑聲裡，似有嘲弄，也有幾分說不清的東西。
“林家如此，倒也理解，畢竟形勢比人強嘛……就是這投誠的速度，趕得上翻書了。”
嘴上雖然說著理解，但方玉凝周身的氣息，卻變得凝實起來。
自打分身修煉至神藏圓滿後，她還尚未探索自己所能施展的招式，威力有多強。
方十三尚未察覺端倪，也是下意識的在旁邊連連點頭。
一臉感同身受：“我就說嘛，林家這種……”
只是話未說完，便被方玉凝輕呵了一聲。
“閉嘴。”
方十三嘴巴一閉，縮了縮脖子，小臉委屈巴巴的。
方玉凝沒再看她，而是在想如何回去。
她對林清婉，並無什麼特殊感情，但也確實當姐姐一樣愛戴。
畢竟， 自打來到這方世界，她好像一直在給別人當姐姐。
若是非要說個所以然來，那就是方玉凝覺著。
她要是有朝一日能恢復男身，肯定願意找像師姐這樣的。
更何況，分身本就與師姐有婚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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