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意歡走失後,媽媽冷淡了許多,但對她還是很好,所以她從沒想過,會聽到媽媽用堪稱咬牙切齒的語氣指責她。
是她害謝意歡走失?
簡直……荒繆!
當年初姒雖然才四五歲,但不是完全沒有記憶,真實的情況根本不是這樣!
過去二十年,媽媽從來沒有說過是她害謝意歡走失,謝意歡回來後才有這個論調,所以毫無疑問,是謝意歡跟媽媽說是她害她走失。
她居然這樣汙衊她!
初姒錯愕且憤怒,原本想推門進去理論,她才不背這個鍋!
但想到媽媽居然問都不問就相信了這種話,又生出了難過,臭脾氣發作,不想說了,丟了蛋糕下樓,結果就看到戚淮州和謝意歡從同一輛車下來。
相!
視!
而!
笑!
她見過兩次戚淮州和謝意歡見面,當時沒有多想,在聽到媽媽說婚約要換人後,她就覺得他們站在一起的樣子刺眼得很,索性甩臉就走。
再之後,就是她和戚淮州的爭吵。
她說分手,解除婚約,戚淮州不同意,但除了打幾個電話外也沒來找過她,兩人長達二十一天沒有聯絡。
就在這二十一天裡,京城私下都在傳,戚家和謝家的婚約要換人了,換成大小姐和戚淮州,連戚淮州的妹妹都上她面前冷嘲熱諷,說要不是戚老爺子保她進戚家,
她早就得給她姐姐謝意歡讓位。
旁人都這麼說,而戚淮州那句話,不也是大同小異?
風越來越大,初姒只穿著針織裙,坐在路邊有點冷,四處看看,看見對面有一家星巴克,便進去要了一杯拿鐵,找個位置坐下,繼續發呆。
她承認,她對戚淮州確實有遷怒的成分,只是她謝初姒驕縱了二十幾年,從來沒對誰低過頭,何況戚淮州的確撒謊了,她還是有點介意的。
用王女士的話說,她和戚淮州,只走腎不走心。
沒準戚淮州這個冷麵冷情的狗男人,真的動了換未婚妻的念頭。
才想到王女士,王女士就來了電話,初姒焉了吧唧地接聽:“幹嘛。”
“我給你發信息你怎麼不回啊?
我以為戚淮州把你怎麼了。”
初姒惡人先告狀:“他把我趕出家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