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意歡笑了笑:“爸爸有媽媽你提醒啊,戚先生都沒有人提醒。”
初姒淡淡道:“淮州是為了等我一起吃才晚的。”
她一齣聲,客廳裡的兩人都齊齊轉頭,謝意歡表情有些不自然。
初姒彎腰換鞋,邊走進去邊說:“平時他一日三餐也挺規範的,比老年人還養生。”
順帶跟謝母打招呼,“媽媽。”
謝母愣了一下,才說:“初姒回來了。”
“我剛從淮州那兒過來,姐姐走得快,我本來想搭姐姐的車一起回來。”
初姒道。
謝母看了謝意歡一眼,她沒提起在戚氏遇到初姒的事。
初姒沒在客廳停留,往二樓走去:“媽媽,我上樓補覺。”
被戚淮州折騰了兩頓,她還沒有恢復過來。
“好,晚飯我再讓人叫你。”
謝母目送她上樓。
回到自己的房間,門一關,初姒肩膀就垮下來。
自從聽到媽媽聲嘶力竭地譴責她以後,她就沒有和媽媽說過話,一個電話也沒有。
以前嫌謝家府邸遠,遇到車流高峰期,從公司到家要兩個小時,所以平時要麼是住在自己公寓,要麼是住在戚淮州家,沒回家的時候,媽媽經常打電話給她。
但這次,二十一天,媽媽沒有打過一個電話。
自從謝意歡回來,媽媽就好像忘了還有一個女兒似的。
初姒神情落寞,將裙子脫下來丟進髒衣筐,換了身家居服,準備上床,房門卻被人咚咚敲響。
“初姒,我可以進來嗎?”
是謝意歡。
初姒不知道她來找她幹什麼:“可以。”
門沒鎖,謝意歡推門進來。
初姒問:“有事?”
謝意歡抿了下唇:“我想了想,我今天在戚先生那兒說的話好像有點不妥,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初姒一頓,然後一笑:“沒有啊,你說的話哪有問題?”
“沒有就好,我不知道你也在,以為和戚先生心知肚明手錶的來龍去脈,就沒有說得很清楚,回家路上我反思那樣說話,可能會讓你誤會戚先生,其實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
謝意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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