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雖然遠離宴會廳,位置比較偏,不太可能有人來,但說到底是在室外,幾乎沒有遮掩,初姒再肆意妄為,也沒這個膽量在這裡和他……
“不要!”
初姒推著他的胸膛,抓亂了他的襯衫,戚淮州攥住她兩隻手,從喉嚨裡滾出她的名字:“初姒。”
初姒,初姒,這個名字被很多人喊過,初姒從小到大聽了幾萬次,但沒有一個人能喊出戚淮州現在的味道。
低低的,輕輕的,啞啞的,進入耳螺便直達心尖,初姒整個人都是一顫,下意識抬起頭,隔著眼鏡片對上戚淮州猶如沼澤那般令人不受控制沉沒的眸。
戚淮州戴眼鏡的時候,要比平時少幾分生人勿近的清冷,多幾分剋制禁慾的斯文,這點斯文,便很容易讓那些心有歹念的人,生出拖著他一起下地獄十九層的慾望。
初姒就被他這一眼亂了章法。
她想起來,其實他們的婚約,她一開始是不太願意的,本來鬧著要解除,直到她畢業回國,他們在某家宴會上無意間撞上,她看中他的色相,他們才開始交往。
交往沒多久,就在一次氣氛極好的情景下,順理成章有了第一次。
她愛他撕下表面後的野,他愛她骨子裡透出的傲,他們都在床上認識了對方的另一面,很對胃口的另一面,所以那之後,他們就都默認了這樁婚事。
初姒覺得,過了今晚,他的另一面又增加了,這男人……野過頭了!
手臂擱在石壁上,額頭抵著,她咬牙罵人:“你有把我當成未婚妻嗎?
你就是饞我的身子,你下賤!”
戚淮州喉結滾了滾,初姒圓潤的肩膀上掃了閃粉,在明亮處不明顯,在暗處就像披了一條星河,她脖頸繃得緊緊的,留給了他一個線條極好的後背。
“我是很饞你。”
?
他還敢承認?
初姒想轉身給他一巴掌,結果揚起的手被他桎梏住按回假山石壁上。
他掌心很暖,觸及她冰涼的皮膚,瞬間引起了她一陣顫慄,初姒還聽到宴會廳傳出的鋼琴聲,醒過神來緊聲道:“戚淮州你別亂來!
他們隨時可能會過來!”
“沒關係。”
戚淮州聲音沙啞。
什麼沒關係?
她可沒有被人看現場的愛好!
初姒當場掙扎起來,但男人的力量大,她的肌膚與凹凸不平的假山石摩擦,但更要命還是隨時可能被看到的羞恥和恐懼感。
戚淮州竟還在她耳邊說:“腿抬起來一點。”
初姒就感覺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與此同時她聽到一陣笑聲,有幾個年輕男女說笑著朝他們這個方向走來,其中一個女人說:“那邊的假山有山茶花,我說怎麼這麼香,
我們過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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