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一次不成就談兩次三次,他們倒好,直接綁架。”
路子比她還野。
“來頭不小吧?”
“沒什麼來頭,”戚淮州淡淡地道,“他們是一個施工隊,經常和金泰合作,這次他們想要金泰把洋場專案也給他們承包,韓銘一直沒有答應。
他們還說,要拍你的照片,這樣你有把柄在他們手裡,事後也不敢報警。”
這個照片,當然不可能是普通照片。
肯定是對女人傷害最大的那種照片。
初姒憤憤地捶了一下床墊,咬牙切齒地道:“做夢!
他們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脫了身肯定會報警,大不了魚死網破!”
要她看著害她的人逍遙法外,那還不如要她的命!
她謝初姒就不是肯吃虧的!
“我現在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戚淮州從來不是宅心仁厚的人,傷了他的人還想全身而退,做夢!
他重新看向初姒,聲音緩了許多:“頭還暈嗎?
要叫醫生嗎?”
“不暈,不用。”
初姒還有點沒好氣,“我就是為洋場專案來滬城,和韓銘還沒談上就遇到遭無妄之災,這個專案不給我,金泰也不好意思了吧?”
戚淮州莫名安靜。
初姒忽而抬眼看他:“你怎麼會在滬城?”
她想起秘書跟她說過,戚氏對洋場那個專案也有意思,“你不會也是來跟金泰聊這個專案的吧?”
“算是。”
“你們已經簽約了?”
“還沒有,”戚淮州道,“但結局不可能改變。”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還沒蓋棺定論的事情,他憑什麼言辭鑿鑿說不可能?
初姒看了他一會兒,男人清俊的眉眼紋絲不動。
她忽然間福至心靈,倏地直起腰,難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