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內心幾乎崩潰了
沈子深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表示您說什麼都對都沒錯。
戚淮州把自己的馬給了馴馬師,讓他追上李總,雖說卡巴爾德馬很溫順,但還是盯著點比較穩妥。
初姒不想搭理戚淮州和沈子深了,勒轉馬頭,看向江娓:“江經理,我們剛還沒有談完,要不,到那邊繼續?”
江娓可以是可以,只是她那匹馬和汗血馬難捨難分,這會兒馴馬師不在,她拿它沒辦法。
這裡離休息區還有些距離,走路要走很久,沈子深嘗試分開兩匹馬無果後,只得道:“我送你一程吧。”
江娓對上沈子深,總有幾分不自然:“怎麼送?”
沈子深說:“安娜現在只肯跟著洛基,你騎安娜,我騎洛基,讓洛基帶安娜回休息區。”
這是眼下唯一的辦法,江娓同意了。
沈子深就在前面帶路,安娜馱著江娓亦步亦趨,初姒正準備也跟上,身後忽然坐上來了一個人。
是戚淮州。
馬上加多一個人的重量,維納斯鼻孔裡哼出聲,但因為背上有初姒,它才沒有掙扎把人甩下去。
初姒就問:“你幹什麼?”
“帶我回去。”
戚淮州的馬給了馴馬師,所以要搭初姒的‘便車’。
初姒假兮兮地說:“不好意思啊戚總,我家維納斯還是個孩子,帶不動兩個人。”
戚淮州的雙手從她的身側伸到前面,抓住韁繩,抖了一下:“它可以,相信它。”
維納斯慢吞吞地走起來。
初姒被他環抱在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膛,熱氣烘著,她往前傾身拉開一點距離,又是說:“您還是下去吧,萬一把它壓壞怎麼辦?”
戚淮州垂眸,睨了多半是因為李總那些話,又不高興,鬧起脾氣的小作精一眼:“它的體重是你的百餘倍,你都壓不壞,它更不會。”
初姒又秒懂了,裝不下去,咬牙用手肘去撞他的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說什麼鬼話呢?
!”
馬背上的空間就這麼大,兩人不可避免地貼得很近,又因為戚淮州比初姒高,他說話間吐出的熱氣,全落在她的耳後和脖頸,微妙的酥意氾濫。
戚淮州一向很會對付初姒,在初姒進一步發作前,先發制人:“那你剛才又看我幹什麼?”
剛……
咳!
初姒眼睫閃動,將頭偏了回去,慢聲說:“我什麼時候看你?
我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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