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無語:“大可不必。”
王嫋嫋還遺憾地嘆了口氣:“今晚幾點下班?
我去接你。”
“大概七點,你早點出門錯開下班高峰期。”
初姒瞥見座機的顯示屏亮起,是來自頂層的電話,“掛了姐妹,我又要上戰場了。”
“行,祝你旗開得勝。”
初姒放下手機,接起電話,果然是謝父讓她上去的。
她吃早飯之前擦掉了口紅,正好補一個柔弱一點的顏色,初姒對著鏡子,練了個心虛的表情,然後才上去。
去了之後才發現,辦公室裡除了謝父,還有副總裁。
初姒得喊他一聲‘厲叔’。
謝父雖然是董事長兼總裁,但日常事務都是交由厲叔處理,厲叔和謝父並肩作戰幾十年,不是親兄弟但勝似親兄弟,很得謝父信任。
初姒剛進公司的時候,就在厲叔手下學習。
厲叔人如其名,比較嚴厲,初姒是不太服管教的性子,跟他有過幾次小爭執。
現在謝意歡也是由他教導。
他上週出國洽談一樁合作,剛剛回來。
厲叔沉聲:“初姒,遙豐要毀約,是真的嗎?”
“是真的,上週四他們喬副總親自找我說的。”
厲叔手握拳頭,撐在辦公桌上:“東嶼旗下有108間溫泉度假酒店,需要108臺溫泉機,像遙豐那麼大規格的工廠,也要三個月才能完工,我們和Hooray的合約下個月就到期,
這麼短的時間,我們應該沒辦法找到接替的工廠吧?”
初姒保守地說:“我還在想辦法。”
厲叔道:“唯一的辦法,就是和Hooray續約。”
“不可能。”
初姒話接得太快,根本沒有思考,反倒叫厲叔一愣:“什麼不可能?”
“東嶼和Hooray不可能再合作。
董事長,您之前也同意不再合作的。”
初姒說著看向謝父,謝父擰眉。
厲叔看了看他們父女,不解道:“現在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嗎?
不續約也行,跟他們延長授權期限總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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