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是指平板裡的東西。
那七十二件民國時期的古董。
民國雖然是近代，東西沒有清朝之前的貴，但每件價值起碼也要六位數，全拿來換寶石……這寶石也是價值連城了。
初姒揚眉：“如果寶石是我的，我肯定不換，誰知道關先生是不是騙我不懂行，故意坑我呢，沒準它們值更多的錢。”
關程宴莞爾，沒再說了，抿了口茶。
之後他們的對話，初姒一沒提起寶石，二沒提起他的臉，只聊出借文物的事情。
最終他們口頭協定，文物借他們展覽八個月，等他們挑好文物再正式簽訂合同。
事情談完，一齣戲也落幕，關程宴先走，初姒走出包廂，雙手撐在欄杆上，往樓下看，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戲演得這麼鏗鏗鏘鏘？
戲臺邊的牌子上，掛著四個用毛筆寫就的大字。
《趙氏孤兒》。
“竟這麼巧。”
初姒好笑。
助理不懂：“什麼意思？”
“你沒聽過嗎？”
初姒雖然不懂京劇，但聽過這個老生常談的故事。
“講的是古代一個王族姓趙，被謀朝篡位，全族皆滅，只有一位王妃逃出來，生下遺腹子，交給心腹大臣，才留住趙氏最後一點血脈，所以叫《趙氏孤兒》。”
初姒只是覺得這個故事，和她的命運有點迷之相似。
初姒手掌離開欄杆，下樓。
“初總，我們回公司嗎？”
助理跟上她。
“你先回吧，我去千秋大觀看看小萱萱。”
初姒開車去了千秋大觀，直接輸入密碼開門。
本來以為會看到茶几上堆滿外賣盒或者泡麵盒，四下亂七八糟的畫面，畢竟這才符合一個失戀女人給人的刻板印象，但沒想到竟然很整潔。
秘書坐在地毯上，抱著雙腿怔怔地看電視。
但入眼沒入心，也不知道電視上在播什麼？
“不錯，我還以為你會把這裡搞得一團亂。”
秘書抬起頭，本來清清秀秀乾乾淨淨的小臉蛋，掛著兩個黑眼圈，頭髮也亂糟糟油膩膩，悶聲說：“我剛才還拖了地，擦了窗。”
她必須做點什麼，讓自己忙起來，腦子裡才不會去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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