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玩。
後面三個字他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江娓自己領悟到了,那種恨不得世界毀滅的感覺又有了:“我、我不會了。”
“我不相信你,有兩次作案經驗的江助理。”
沈子深嗓音帶笑,分明就是揶揄,聽到江娓臉上又火熱起來。
“……”
沈子深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將東西放入口袋佔為己有,瞥了一眼地上的外套:“丟進髒衣筐就行,阿姨會收拾。
江助理,下樓吃飯,我們要去公司了。”
江娓直到沈子深離開房間,才反應過來他剛才說的是“兩次作案經驗”,所以上次他也知道了?
“……”
她真的,真的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存在過!
更加死亡的是,她還要跟他去上班,並且身為他的助理的她,到了公司也要時不時見到他,沈子深一會兒叫她送個檔案一會兒叫她送個工具,連給她單獨冷靜的時間都沒有,
她都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就像現在,她被他一個電話叫進去,送咖啡。
那會兒沈子深坐在辦公椅上,左右兩邊各站著一個做筆記的下屬,還有一個默默等著做彙報的,他一隻手支著下巴,一隻手拿著一份檔案在看,面前的下屬用筆指著他手上那份檔案,
告訴他哪裡改動?
他氣場很強,壓得住一個辦公室的西裝革履。
江娓本來已經開始覺得他是故意的,現在覺得自己想多了。
他這麼忙,怎麼會浪費時間逗她呢,而且他不是這樣的人,他平時很照顧別人的感受,又怎麼會明知道她在尷尬,還故意看她尷尬。
想多了想多了。
江娓不動聲色地撥出口氣,心下暗暗決定也要公事公辦一點,不要想太多,然後將咖啡放在他的手邊,安靜離開。
沈子深抬眸瞥了一眼玻璃門,眉毛輕微挑了一下,正在彙報的下屬一直觀察他的神色,生怕自己說得不好,見狀以為他有疑問,就停了一下。
沈子深笑,隨意抬手,示意他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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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娓心態平穩了很多,準備處理下一個工作,段秘書忽然出現在她工位前:“江助。”
“段秘書?”
段秘書將幾份檔案放下:“這些你送去給沈總簽字,下午要用,儘快。”
“好的。”
江娓答應完,卻見段秘書還杵在她面前,像是有什麼話要說?
”?嗎事有還你,書秘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