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立馬打斷,說道:“錢……朕問的是錢,他撈了多少錢?”
詹徽繼續說道:“占城在兩年前已經被黎季犛攻破一回,洗劫了不少財物,那占城國王出兵真臘也是為了掠奪,補充本國,恐怕沒多少錢了!”
朱雄英吩咐道:“讓沐晟留下兩成,剩下的全給朕送回京城!”
“另外,再派人給齊泰送信,讓那些倭寇使勁挖,不用在乎死活,年前必須挖五十萬兩銀子送回來,辦好了朕讓他回來當兵部侍郎!”
“還有漢北……那邊也使使勁,戰馬,銅鐵,弓弩,有多少送多少!”
詹徽都快被繞暈了,趁機說道:“陛下,漢南那邊也可徵調民夫,加上繳獲黎賊金銀財物……”
朱雄英緩緩搖頭,說道:“漢南不比漢北,那邊的人反抗意識強,如今初定,不能折騰,還是要以安撫為主!”
安南平定後,朝廷設立了三司,改郡縣,建衛所進行管理。
對於黎季犛父子,以及黎朝那些被俘虜的臣子,朱雄英也沒有為難,除了黎元澄,其餘人全部被流放到了琉球。
如今的琉球,成了大明的高階監獄,被俘虜的蒙古貴族,倭國的皇室,高麗的王氏,李氏,安南的黎氏,加上他們的部下,全部都在琉球做苦力。
為大明的海外行省,發光發熱,添磚加瓦,用餘生來洗刷他們的罪過。
“再想想,從哪裡還能摳出錢來?”
詹徽有些猶豫的說道:“陛下,寶鈔衙門有錢,可先挪用一些,日後週轉過來再行補上!”
“不成!”
朱雄英果斷拒絕,說道:“那都是百姓的錢,絕對不能用,萬一訊息漏出去,百姓一定會瘋狂取錢,朝廷失信於民,日後絕無起死回生的機會,民心離散,天下必然大亂,這是自掘墳墓!”
詹徽繼續勸道:“陛下,如今朝廷艱難,百姓就算知道了,也會理解朝廷的!”
“扯淡,不用多言了!”
朱雄英冷著臉說道:“朕說了,不能動就是不能動,任何人都不要打百姓錢的主意,誰敢私自挪用,朕斬他滿門!”
詹徽聽後,沒在說話,心中一橫,說道:“陛下,要不……再苦一苦江南士紳,罵名臣來擔!”
朱雄英猶豫了一下,隨後搖頭道:“不行,周忱還在江南清查欠稅,這個時候不能讓他難做!”
詹徽心中嘆息一聲,永興皇帝什麼都好,就是有些時候顯得優柔寡斷,不如洪武爺狠厲。
但話又說回來,他要和洪武爺一樣刻薄寡恩,也沒有這麼多人願意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了。
一提洪武朝的六部尚書,沒有幾個能叫的上來名字的,因為換的實在太快了,今個坐上衙門,明個可能就去找閻王爺了。
永興對待官員還是不錯的,不管怎麼說,至少對待死人比對待活人要優厚。
朱雄英站在大殿,來回踱步,說道:“你再想想其他辦法!”
詹徽想來想去,都找不到能在短時間內搞到大量軍費的辦法,於是說道:“陛下,不如……不如向勳貴們借點錢……曹國公,鄭國公,穎國公,已故宋國公,這都是不差錢的主!”
所謂的借……其實就是要,皇帝要是不還你,你還能開口去要啊,你讓皇帝難堪,爵位不想要了啊。
前面幾個就不說了,馮勝都死多少錢了,這都不放過,也怪不得江南之地都說他是詹扒皮。
”!啊給的兩萬上能們他指真還你,思意啥沒也子銀兩百八兒千個借,吧了算“
”!說再仗打去王燕讓子銀些撈先,去出賣位爵把趕,來過應反沒史些那院察都著趁,些一快要邊那公國曹和王湘讓,南江去人派你,吧多算多湊能,了罷“:道說,氣口一嘆長英雄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