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
宋拙極其肯定的回答。
「史家憑什麼啊?」
秦遇眉頭緊皺,「史家到底有什麼資本?」
宋拙瞥秦遇一眼,「你不會真以為史家只是商賈之家吧?」
「這倒不至於。」
秦遇輕輕搖頭,「史屹好歹也是從三品的兩江鹽運使,放在朝廷也算是大員了。」
哪個皇商是單純的商賈之家?
皇商,家族裡至少都是有一個人是有正式官職的!
連洛見山這種渣渣都是江州織造局執事,更何況其他皇商?
「從三品的兩江鹽運使算什麼?」
宋拙輕哼,「史家最大的依仗,是他們長期掌握的鹽務命脈,以及他們跟南方几州的那些商賈和官員之間盤根錯節的關係網路!」
從前朝中期開始,史家就是鹽商了!
到高皇帝開創大寧以後,受到高皇帝聖眷的史家很快就逐漸掌握大寧的鹽務命脈。
先不說別的,兩江地區和海。沅兩州的十大鹽商,哪個跟史家沒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朝廷不是動不了史家,而是會出現牽一髮而動全身的結果!
朝廷可以選擇忍痛割肉,但這塊肉一割,不知道得流多少血。
秦遇偏著腦袋想了想,又好奇的問:「咱們高皇帝為啥對史家這麼好?史家對他有恩?」
「高皇帝欠史家先祖太多了。」
宋拙回道:「高皇帝當年起兵,史家不但出錢。出糧。出人,還曾在高皇帝遇最危險的時候,犧牲家族數人助高皇帝脫險!到高皇帝立國時,史家三代人,只剩下一個殘疾的男丁和兩位寡嫂……」
高皇帝本來是要封史家最後一個男丁為國公的。
但那位身有殘疾,又心知自己不是當國公的料,再三推拒。
高皇帝有感於史家之恩,故而改封其為兩江鹽運使,並賜其免死詔令。
史家之人,非謀逆。叛國不得殺!
同時,高皇帝還賜史家永為皇商,許其世代富貴。
到了先帝時期,史家依靠朝廷的優待,又經過多年的發展,重新繁榮興盛,富甲天下。
那時候,史家後人已經不滿足於皇商的身份,開始積極謀求入朝。
朝中幾位大臣深知史家的影響力,既不想讓史家這個錢袋子出問題,又不想讓史家繼續做大,將勢力拓展到朝堂,所以就耍了個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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