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M國一座私人城堡迎來了一場隆重私密的婚禮。
哥特式古堡覆著了大片的玫瑰鮮花,纏繞著鎏金藤蔓與細碎暖光燈帶,紅毯從城堡大門一路鋪至中央神壇。
這場婚禮並未對外開放,城堡外有專人把守,戒備森嚴,無任何外界媒體與閒散賓客,唯有以戰老爺子和賀老爺子為首的兩族至親摯友到場。
戰南潯並沒有安排兒子小貝殼出場,小貝殼留在賀家,由錢媽悉心照看。
該來的賓客全都來了,宋雲檀以賀晴雪男友的身份低調參加。
神聖的神父立於純白莊嚴的神壇中央,手持聖經,神情肅穆,靜待吉時來臨。
不多時,悠揚的婚禮鐘聲緩緩響徹整座城堡,良辰吉時已至,所有人都看向古堡大門口的方向,一對新人緩緩走來。
戰南潯身著量身定製的黑色手工西裝,身姿挺拔如松,肩線利落規整,五官深邃冷硬,周身氣場凜冽剋制,自帶迫人的壓迫感,漆黑的眼眸深處藏著無人察覺的沉斂。
身側的‘沈昭昭’一襲潔白的婚紗,蓬鬆的白紗綴滿細碎水晶,走動間流光瀲灩,仙氣盎然。
她眉眼精緻溫婉,唇角噙著一抹溫柔恬淡的笑意,眉眼彎彎,看起來溫柔純粹、毫無破綻,眼底卻藏著極致的冰冷與空洞。
二人並肩緩步走入婚禮殿堂,郎才女貌,身形相配、氣質契合,一眼望去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臺下,戰老爺子和賀老爺子並排而坐,二老看著臺上的新人,都頗感欣慰。
沈清瓷和戰司航坐在一塊,看著妹妹盛裝的模樣,她感動的眼淚直流。
戰司航瞧見妻子哭了,摟住沈清瓷,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悄聲安慰她。
溫頌寧坐在臺下,也在觀禮,看到這樣幸福的時刻,她也禁不住流眼淚。
戰淮舟坐在溫頌寧的斜後方,他一抬頭就能看見她在抹眼淚。
他輕輕地撥出一口氣,在心裡向她承諾,再等等,等雨過天晴,等塵埃落定,他會給她一場盛大的婚禮。
鍾靈、戰銘揚、戰七月、戰錦玉、鄭莎莎、李約……所有人都望著臺上的新人,為他們送上祝福。
大家都稱讚祝福,唯有熟悉內情的人,能察覺戰南潯始終緊繃的神色,沒有半分新婚的鬆弛喜悅。
儀式有條不紊地進行,神父莊重的誓詞緩緩響起。
就在誓詞即將落幕的瞬間,城堡牆外驟然響起刺耳的槍聲,砰砰巨響劃破靜謐的氛圍,瞬間攪亂了婚禮。
“什麼聲音?不像是禮炮……”
室內賓客瞬間受驚,紛紛驚呼起身,神色慌亂,現場秩序頃刻大亂。
戰淮舟站起身來維護秩序,“大家都別慌!別亂!”
趁著所有人注意力被槍聲吸引、場面混亂之際,‘沈昭昭’眸光驟冷,抬手從手捧花的花蕊夾層中抽出一柄鋒利的小巧匕首,手腕發力,毫不猶豫地狠狠刺向戰南潯的心臟位置。
戰南潯身形猛地一僵,眉宇擰起,面露痛楚。
他反應極快地抬手,抓住‘沈昭昭’纖細的手腕,嗓音低沉沙啞,帶著冷徹骨髓的寒意,“你想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