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檀抿了一口酒，笑意未達眼底。
對於戰南潯和沈昭昭的下一步動向，他已經有了解了。
晚餐過後，賀文彬留戰南潯喝茶聊天，沈昭昭坐在旁邊陪著，偶爾搭幾句話。
九點左右，戰南潯起身告辭，順手牽住了沈昭昭的手，對賀文彬說，“昭昭今晚跟我回去住，明天我送她上學。”
賀文彬看了沈昭昭一眼，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笑著點頭，“去吧，注意安全。”
戰南潯租的房子離加州大學很近，250多平的大平層，面積大小合適，客廳寬敞明亮，一整面落地窗正對著遠處的城市天際線，夜景盡收眼底。
米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柔軟無聲，傢俱是暖調的原木色，沙發寬大鬆軟，所有的軟裝飾都是戰南潯讓人佈置的。
“進來看看。”戰南潯牽著她往裡走。
先參觀了主臥，主臥空間很大，暖灰色調，地上全都鋪上柔軟的地毯。
書房朝北，安靜又明亮，戰南潯道，“這是給你準備的書房，你要在這邊留學，平時要寫作業、查資料，這裡不會有人打擾。”
書房出來，隔壁是一間嬰兒房。牆紙是淺藍色的，小床、尿布臺、搖椅一應俱全，角落裡還堆著一些嬰幼兒玩具。
沈昭昭驚喜道，“你連嬰兒房都準備好了啊？”
“你都6個月了，還有最後兩三個月孩子就要出世，總要早做準備。”
“嗯嗯，想得真周到。”
沈昭昭走到窗邊看了看，回頭衝戰南潯彎了彎眼睛，“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從得知你要留學的那天就開始準備了。”戰南潯走過來，從身後輕輕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老婆，滿意嗎？”
“滿意，特別滿意。”
沈昭昭靠在他的懷裡，眺望窗外城市的夜色。
從玻璃的反光處，她能看見男人英俊的臉龐，貼在她的頸邊，不停地磨蹭。
若不是她懷著身孕，恐怕男人早就控制不住了。
“戰南潯，我腿有點酸。”
“坐下來，我幫你揉揉腿。”
沈昭昭坐在沙發上脫了鞋，戰南潯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把她的腿撈到自己膝上。
掌心覆上她有些浮腫的小腿，力道適中地按揉起來。
指腹沿著脛骨緩緩推上去，力道恰到好處，沈昭昭舒服得瞇起眼，腦袋歪靠在沙發靠背上。
“是明天產檢吧？我聯絡好了醫生，到時陪你一塊去。”戰南潯道。
“好啊。”
沈昭昭閉著眼睛享受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什麼，睜開眼睛說，“對了，給老登兒打個影片吧，好多天沒和他聯絡，不知道他怎麼樣了。這個點華國是早上，他應該起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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