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大爺爺醒了？好，我們馬上過來。”
沈昭昭結束通話電話，拉了拉戰南潯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大爺爺醒了，去看看他。”
戰南潯收起報告單，扶她站起來，“走。”
兩人趕到病房外時，賀霽川正站在走廊裡，神色比前些天鬆快了不少。
“川哥！”
沈昭昭喊了一聲。
“你們怎麼來這麼快？”
賀霽川有些驚訝，又看向戰南潯，見他沒有喬裝成路易斯，也猜到他和沈昭昭應該已經和好了。
“戰南潯陪我去做產檢了，剛好做完接到你的電話。大爺爺現在怎麼樣了？”
沈昭昭朝虛掩著的病房看了一眼。
“發現爺爺醒來後，我就叫醫生過來了，現在醫生在裡面做檢查。”
幾人沒聊幾句，醫生從裡面走出來，告訴家屬，老爺子意識清楚了，恢復狀態不錯，但還需要靜養，暫時不宜過度打擾。
醫生離開後，賀霽川道，“我帶你們進去看看。”
沈昭昭點了點頭。
病房裡很安靜，儀器發出規律的滴滴聲，窗簾半拉著，光線柔和。
賀老爺子躺在病床上，鼻子裡還插著氧氣管，老人頭髮發白，身形清瘦，顴骨微微凸出來，面色蒼白，但睜著眼睛，目光有些空洞。
賀霽川走上前，彎下腰湊近些，“爺爺，您不是一直想見見二爺爺的家人嗎？我找到二爺爺的家人了。你要不要見見？”
“找到了？”
賀老爺子聽說找到他想見的人了，灰蒼蒼的眼睛才終於有了光。
賀霽川把沈昭昭拉到近前，讓他爺爺仔細看，“爺爺，這就是二爺爺的小孫女，沈昭昭，她來看您了。”
賀老爺子渾濁的目光慢慢移到沈昭昭臉上，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麼，但又沒有說出來。
擱在被子外面的手微微抬了一下，指節顫顫的。
“大爺爺，我是沈昭昭，我的爺爺叫沈霖，是您要找的弟弟嗎？”
“是……是……”
賀老爺子顫巍巍地抬起手，望著沈昭昭的時候，眼眶逐漸溼熱起來。
沈昭昭輕輕握住他那隻枯瘦的手，觸控到老人涼涼的手掌時，沈昭昭鼻子酸了一下，眼淚控制不住在眼眶裡打轉。
也許這就是血脈親情的緣故吧！
“沈霖是你爺爺……是我弟弟……我親弟弟……他原名叫賀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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